:“我赵四爷就喜欢和敞亮人交朋友。你说,怎么处理!”
鹿怀舒勾起嘴角,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:“他有些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。”
“所以呢?”赵四爷没摸透鹿怀舒话里的意思。
鹿怀舒幽幽叹了口气:“既然管不住,那就别要了。”
“割了吧。”
“鸽子汤、梅子姜、炉烤鸭、莲房鱼包、羊头签还有梅花汤饼,客官您的菜齐了,请慢用。”
鹿怀舒礼貌颔首:“多谢。”她四下打量了眼酒楼里豪华的装潢,捏着酒杯犹豫道,“今日这顿······”
纪不楼夹菜的动作一顿,不由失笑:“我请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啦!”鹿怀舒双手合十一拍掌,高兴道,“纪公子大气!下次还跟你混!”
纪不楼夹起块梅子姜,筷子在空中停滞一瞬,终究没敢落到鹿怀舒盘子里。他薄唇轻抿,绞尽脑汁好半晌才想出个话题。
“郭重不日便会抵京,你打算何时动手?”
“我记得,下月十五,睿王会在京中举办场竹贤会吧。”鹿怀舒狡黠地笑笑。
纪不楼几乎立刻福至心灵地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你是想——”
“大人聪明。”鹿怀舒慢悠悠地品了口菜,“君以此始,必以此终。”
“既然鹿修尘是在竹贤会上名声大噪,一举夺得才子之名的,那正好,就让他在竹贤会上跌落尘埃、失去一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