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叹什么气呢?”秦羽芊问道。
他的手机竖着靠在在电脑旁,视频里,秦羽芊正抽着烟,眯着眼睛,无聊地玩着电脑。
“没事。”李归海无奈地合上了电脑。“卡壳了,写不出来了。”
“怎么卡壳了?”
“总感觉自己写的......太无趣又苍白,没有任何让人读下去的欲望。”李归海苦笑一声,他并不期待秦羽芊能听懂他在说什么,更像是自言自语。“也是,我自己写的都感觉到无聊了,看得人又怎么会不无聊呢?”
他又一次沮丧地觉得,自己正在努力坚持着创作一坨大便。
可悲的是,如果这坨大便足够臭,足够庞大稀奇,也会引起别人的围观。可是他的大便平平无奇,唯一的作用就是被冲进下水道。
“你在写什么?”秦羽芊又问道,然后撕开一个袋子,往嘴里倒了几颗花花绿绿的小豆子。“你看,糖豆。”她露出俏皮地模样,“我在吃糖豆。”
“甜吗?”
“嗯,很好吃,酸酸甜甜的。”
“给我尝一颗。”
李归海装模作样地张开了嘴。秦羽芊把一颗红色的糖豆递到了摄像头前:“给。”
两人都像小孩子般乐了起来。
李归海看着秦羽芊开心的样子,突然问道:“芊芊,你说什么是爱情?”
“什么是爱情?”秦羽芊有些懵。
“嗯对,对你来说,你最希望,最想要的爱情是什么样的?”
“我最希望的爱情啊......”秦羽芊皱着眉头,努力想着。“大概就是陪伴吧...哦!当然,还要聪明,要懂得很多,能理解我才行!”
“陪伴?聪明?”
“对啊,我有厌蠢症,很讨厌那些蠢货,我只喜欢和懂得很多,很聪明的人交谈。而且还要在我需要的时候陪着我,在我最难过,最悲伤,最孤独的时候都陪在我身边的人。”
说到这,秦羽芊突然呼吸急促起来,然后眼神变化,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。
“这也是我最讨厌艾绮丝的地方,明明都是她惹出来的事!你知道她是怎么对我的么?我最需要她的时候,她捂着耳朵说我不想听!!所以我才从她那里搬了出来。”
她愤怒而快速地说着,言语之中透露着浓浓的恨意。
“你说一个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抛弃我的人,我还要她干什么?我要她有什么用?我真是不想和艾绮丝在一起了,我一定要和她分手!我真是受不了她了!”
得。
李归海无奈地想着,又绕到死胡同里去了。他现在需要立刻把秦羽芊的注意力从这些事上转移出来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你这个吗?”他赶紧打断了秦羽芊地抱怨。
“为什么?”秦羽芊愣了一下。
“因为我的小说就卡壳在这里了,我在写男女主人公的爱情。”李归海又叹了口气。这就是他目前最烦恼的事情:一本大便,和大便之中两头苍蝇无聊的缠绵,一切都看上去让人感觉到恶心。
“我总觉得我写的太苍白了,太无趣了,就像那些烂俗的爱情桥段和爱情歌曲一般。爱情就是我爱你,我想和你在一起,我见不到你我就难受,不停想你,分开我就难过么?唉,千篇一律,无聊透顶。”
“那不然呢?”秦羽芊的注意力成功从痛苦地回忆中抽离了出来。“你觉得爱情是什么?”
“爱情是一种抑郁症。”
李归海笑了起来。他突然感觉爱情就像是一种抑郁症,他看过一种说法:抑郁症完全痊愈的标志,就是自己已经不再能体会和感受到抑郁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,什么心情了;也不再能理解抑郁状态了。
爱情仿佛也是同理。他深爱过不少人,也恨过一些人,经历过各种各样,迥然不同的爱情和女孩。然而当他现在单身,孤独而自由,生活充实快乐,并完全满足于这种状态,不再需要任何爱情的时候,他就仿佛痊愈了一般,完全无法再体会、理解爱情究竟是什么感觉,哪怕曾经他爱过那么多次。
“啊?”秦羽芊迷茫地看着他,完全没理解他在说什么。
“没事,你当我在胡言乱语就好了,我抽根烟。”
“我陪一根。”
李归海点了一根烟,秦羽芊也调皮地学着他的样子点了一根,两个人沉默地对着屏幕抽着烟。李归海看着屏幕里,秦羽芊那美丽的、黑宝石一般的大眼睛,想着她如果完全恢复正常,该是多么漂亮可爱的一个姑娘啊。
“抽完烟我就要换衣服,准备出门了。”
“你干嘛去?”
“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