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丑竟是我自己。
    糖糖尾巴尖动了动,震惊地睁大眼睛,连忙去戳系统:[101,你看哦,猫猫大王都没有怎么发力,人的喜爱值蹭蹭涨哦,还不是因为咪太迷人了!]

    系统101无话可说,小猫先是挺直背脊骄傲的走来走去,然后又说:[一定是因为咪彻夜不眠照顾人,人感动鼠了。]

    系统101看破不说破:···你自己呼呼大睡,都睡到林砚鹤的脸上了,差点把他捂死。

    糖糖跳到地上,觉得人一定喜欢鼠小猫了,围着林砚鹤的腿跑来跑去,大度的表示:[人,咪允许你这么喜欢咪嗷~]

    林砚鹤昨晚打完疫苗就开始发烧,这时才想起来,小猫昨晚似乎没有洗爪就上床睡觉。

    林砚鹤顿时脑仁有些疼,让朱姨换掉床单:“换一套床单被罩,再给小猫擦毛洗爪子。”

    说完,林砚鹤走进洗漱间,正要关门,余光瞥见一团毛毛从贴着门缝溜进来,被发现了干脆大摇大摆走进来,跳上洗手台趴下,大尾巴荡来荡去,完全耍赖的模样。

    林砚鹤没理它,正要拧开花洒,却听到一连串焦急的喵喵喵,糖糖从洗手台跳下来,急的蹦蹦跳跳去够林砚鹤的手,林砚鹤看懂了:“手不能碰水?”

    小猫眼睛亮起来,一着急在嘴里炒了盘菜:“呜呜呜喵喵喵!”

    [人,你懂咪!猫猫大王要封你为咪肚子里的蛔虫!]

    林砚鹤:···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林砚鹤把手用防水医用胶布包好,小猫在一旁认真监工,伸出爪尖点点胶布边缘:“喵喵!”

    [这里漏了一点哦,人不细心,还得是咪。]

    林砚鹤只好再加一道胶布,他再去碰水,小猫就没有拦着他了,在洗手台上把自己团成一只贝果,搂着自己的尾巴尖舔舔舔。

    水声传来,糖糖抻着小脑袋去看,磨砂玻璃隔开林砚鹤的呻吟,只能看到模糊人影,糖糖垂下小脑袋,屁股拱了拱,换了一个姿势,没意思哦喵,都看不见人长什么样子,人都把咪看光光了,好不公平嗷。

    林砚鹤洗完澡,头发披散在肩头,水汽氤氲,热腾腾的水汽给冷白的肤色添了一丝暖意,淡薄的唇色也好看了一些,颜控小猫歪着小脑袋看他,一阵喵喵呜呜:[人好好看哦,比山里修炼的男狐狸精还好看一万倍!]

    这时,朱姨来敲门,林砚鹤擦着头发: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朱姨换好床单被罩,玩下腰去抱糖糖,糖糖一个蛇皮走位从朱姨怀里滑出来,一个猛猛冲钻进桌子下面,探头探脑地藏好。

    朱姨摊着手没办法,林砚鹤淡声:“糖糖出来。”

    小猫尾巴根稍微翘起一点点,大眼睛微微眯起,人第一次叫咪的名字,声音好好听,再多叫两声!

    林砚鹤淡淡威胁:“不洗爪子不许进房间。”

    小猫生气的转过身用屁股对着外面,小猫屁股上的毛毛是白的,像白面馒头,猫猫大王最讨厌被人威胁,反正人也不会真的不让咪进房间。

    咪很懂的,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家伙,表面上嫌弃咪爪爪脏,其实会偷亲咪埋过粑粑的爪爪哦。

    林砚鹤转头对朱姨说:“我给他洗吧,你去忙吧朱姨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先生。”

    等朱姨离开,小猫狗狗祟祟从桌子底下钻出来,哼,猫猫大王不想干的事没人可以强迫!

    没走两步被一只微凉的大手镇压,林砚鹤捏着小猫后颈皮,语气凉凉的:“去洗爪。”

    糖糖被扼住命运的后脖颈,四只爪爪僵硬垂下,尾巴也硬邦邦支棱着,像一只假猫。

    林砚鹤在盆里放好温水,拎起一只小猫爪试探着打湿,小猫天性不喜欢水,让它先适应一下。

    没想到,糖糖粉粉白白的jiojio刚碰到水,立刻发出一阵嗷呜嗷呜的凄惨干嚎!

    像被热水烫到了似的。

    林砚鹤快速地把猫拎起来,又去试了试水温,不热不凉,刚刚好。

    糖糖迎着人审视怀疑的眼神,不大不小的打了个呵欠,半点没有心虚的样子,水温不合适哦,看来今天洗不了爪爪了,真遗憾。

    林砚鹤又兑了些凉水进去,把猫爪爪按进水里,不出意外又响起一串惨烈干嚎!

    林砚鹤凉凉地戳穿它:“别叫了,我的手也在水里,根本不烫。”

    糖糖扯着嗓子的干嚎声戛然而止,敷衍的演了两下,不奏效就算啦,咪懒得演了,在人怀里换了一个姿势,不叫了,等着林砚鹤给它洗jiojio。

    半点没有被戳穿的尴尬,林砚鹤被它这副赖皮样气笑了,小猫精现在连敷衍他都懒得敷衍。

    林砚鹤用温水把爪爪打湿,倒上沐浴液揉搓,连爪爪缝隙都不放过,糖糖被揉搓的很舒服,白下巴搁在人的膝盖上哼哼唧唧:[左边还要再来一点点,右边也要捏。]

    粉色的爪爪配合开花,张开又缩回去,两只jiojio交替着凌空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