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还在记仇,谁、谁让人帮着外人扎咪了,才、才不是咪的错!
小猫咪是很纤细敏感的,如果被吓到或者感觉到不安全是很容易激动的,激动之下误伤也是情有可原的嘛。
没人会跟一只小猫咪认真计较的,对吧对吧?
糖糖缩了缩爪爪,故作淡定地转开视线,咦?那个纸抽好像很好玩。
医生让林砚鹤赶紧去冲洗一下伤口,看了眼挺大的口子说:“最好去打一下疫苗,伤口暴露程度有点大。”
糖糖把爪子伸进纸抽盒子,爪爪一勾,掏出一张纸巾,然后放下爪子,用小嘴巴往出拽,耳朵毛毛动了动,听着人之间的谈话。
人要打针?
它才不会觉得抱歉呐,是人先动手的,小猫的条件反射罢辽。
不能怪小猫,它心不在焉撕着纸巾,圆润的猫眼不住地往人的方向瞥。
林砚鹤神色没什么变化:“嗯。”
从宠物医院离开,一人一猫直接去了预防接种卫生服务中心。
门开启又阖上,医务人员没抬眼:“被猫还是狗咬到了?”
“猫,挠伤。”负责记录信息的医务人员一愣,抬头看去,眼睛一亮。
青年气质疏冷矜贵,如翠竹青松,眉眼间长居上位的淡然和不怒自威。
“看一下伤口。”护士按住噗通跳动的小心脏,拿出专业态度。
林砚鹤伸出手,伤口红肿还在微微渗血,糖糖看着那道伤口,两只爪爪踩在尾巴上:[咪有收着力气的,是人类太脆弱啦,只是轻轻划了一下就出血了,不是咪的错哦。]
医务人员皱眉:“有点严重,最好是接种疫苗。要打五次。”
糖糖被人抱在手上,闻言心虚地转开小脑袋,假装听不懂。
完全不是心虚哦,咪爪子很干净的。
林砚鹤垂眼看转来转去的小猫脑袋,就差把心虚挂在脑门上,声音淡淡的:“打吧。”
医务人员说:“这些是注意事项,没问题的话签一下字,打完疫苗可能有反应,需要注意。”
林砚鹤签好字坐在椅子上,医务人员配好药,针头扎进皮肤里,蹲在一旁看的小猫张着小嘴巴,吓得紧紧闭上眼睛。
[嘶,看起来好疼!]
打完疫苗,林砚鹤抱起小猫离开,糖糖有点不自在,上车后跳到后座上,扒着驾驶位的座椅抻着小脑袋往外面看,后面干脆直接骑在座椅靠背上,毛茸茸的大尾巴荡来荡去,路边忽然冲出一个路人,司机为了避开人,紧急刹车,车辆猛地一晃,司机说:“抱歉先生,有人忽然冲出来。”
小猫本来骑在座椅靠背上,随着急刹整只猫差点弹射出去,还好猫猫大王机智灵敏,四只爪爪牢牢扣在真皮座椅上,才没有被射出去。
糖糖有点应激,猫瞳竖成一道竖线,紧张得耳朵贴在脑袋上变成飞机耳,腹部起伏又急又快,尾巴上的毛毛炸开。
林砚鹤闭着眼,有些头疼,却像能看见它的动作似的:“回来坐好。”
小猫身子拱起像一道彩虹桥,轻手轻脚跳到后座,不知道怎么想的,在后座另一边卧下,离林砚鹤有一段距离。
糖糖看见人侧脸很白,盯了他好几眼才把脑袋垫在爪子上,车子平稳行驶,糖糖眼皮越来越沉,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。
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,林砚鹤睁开眼捏了捏眉心,侧脸看过去,小猫挤在座椅和车门的夹缝中间抱着尾巴睡成一条,白毛毛中间透出粉色的小肚皮,一呼一吸睡得正香。
林砚鹤下了车,陈闲走上前,旁边跟着先被曲秘书送回来的大金毛,他一眼看见林砚鹤手上鲜红的抓痕大惊失色:“先生你的手···”
林砚鹤不在意:“带它打疫苗时不小心抓到的,没事。”
他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,一个毛团子咕噜噜滚下来,林砚鹤动作熟练的捞起交给陈闲:“它打了疫苗可能有些不舒服,观察一下。”
陈闲担忧地看向林砚鹤:“你的脸色很差。”
林砚鹤:“没事,可能累了,睡一觉就好,晚饭不用叫我。”
他径直上楼回到房间,换了衣服躺下,昏昏沉沉睡过去。
头疼的厉害,林砚鹤睡得不沉,半睡半醒间一个毛乎乎的东西从脚边钻进来,慢慢蛄蛹到他手边,他翻个身,毛团子立刻僵住不动,见林砚鹤安静下来,从被角钻出一个小猫脑袋,小猫眼睛在黑暗中格外亮,它用鼻子碰碰林砚鹤额头,好热,平时林砚鹤的皮肤都凉凉的。
糖糖有点慌,爪子踩来踩去:[101,人不会被咪挠坏了吧?咪不是故意的。]
系统:[应该是打疫苗的副作用,有些人打过疫苗后,会出现发烧的症状。]
小猫又看一眼人,人的脸色比平时还要白,墨发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