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教你怎么□□、记录尿量。”
在护士简洁明了的示范和讲解下,顾耀川很快掌握了这些基本护理要点。
原来,照顾术后病人,是如此细致而又不容出错的事情。
他对她曾说的“经历的(事)不比你少”有了更具体、更沉重的理解,难过和心疼交织着涌上心头。
护士离开后,病房重新安静下来。
顾耀川坐在床边的圆凳上,目光久久地停留在荣秋窈沉睡的脸上。
“叮铃铃,叮铃铃——”一阵清脆的闹铃声从放在床头柜上的、属于荣秋窈的帆布包上响起。
深夜12点了。
顾耀川下意识看向手机屏幕,闹钟的备注赫然是——“两天后,萱萱生日提醒”
他不清楚这个“萱萱”具体是谁,但肯定不是她自己。
他想起她总是细心地记得身边人的喜好和重要日子,乐于为朋友们准备惊喜。
“傻瓜,”顾耀川望着她毫无血色的脸,眼神里充满了无奈的怜惜,“怎么光记得别人的生日,不记得给自己过生日。”
她的物品里,静静地躺着那个他寄出的,快递包装略有破损的快递盒,尚未拆封。显然,她是在取回这个生日快递的归途上遭遇了车祸。
想到这,顾耀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自责的情绪如潮水般漫上心头。
他轻轻握住了她没有打针的那只手,指尖冰凉。
“二十岁生日快乐,秋窈。”他俯下身,在她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道。
他没想到,他能当面对她说出这句话。虽然她现在听不见。
夜色深沉,监护仪的滴答声规律地响着,像是在计数着等待天明的时间。
这是他第二次,守在躺着她的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