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着她的腰往自己面前带了带“你错什么了?你知道你今晚有多危险吗?”“故意的吧?”穿成这样还主动往我身上挂,真当我是什么柳下惠吗?
“危险吗?我怎么没感觉到?”
带着她往她身后的玄关柜靠了靠“现在你还觉得安全吗?”
抬手把头发散开“我都以猎物的方式出现了,还是没感受到动静。”
“我心不心动你不知道吗?”边说边帮她把耳上的东西取下放到身后的台盘里。头侧在她耳边“还是说,我,想得不够明显?”
她肯定是故意的,嘴唇有意无意的在我耳朵边挠痒痒。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?”
“动了,从第一眼见的时候就动了!你不用刻意我也很心动。”
“那你之前都...唔”
自己初见你的时候就心动了,重逢的时候也心动了,只不过现在对你的心动,是带有欲望了。
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剥落在地上,手下意识在她腰间游走,唇吻在她的唇与耳垂,纠缠到两人呼吸加重、周围只剩彼此的气息、身体抑制不住的躁热,心里的火越来越烈,想要她是自己的。
“小禹,我想...”
“阿笙,我在等你!”重新吻上她。
听到这话紧了紧手里的人,之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,比刚才更猛烈、更压制不住的□□。
怀里的人随着碰到的敏感神经不住的颤动,随着动作原本凸显身材的长裙变得松垮,解开最里面那层束缚,像是得到释放的晃了两下。
实在受不住她的撩拨,踩着高跟越发的无力,揉揉她的脑袋,开口的声音自己都觉得羞“阿笙~~回房间好不好?”
睁眼看她还踩着高跟鞋,搭在我身上的手弱弱撑着,抱着她回房间,随着关门声落下,衣物也在移动间一件件落下,床因为重力凹陷。手撑在她两旁,手指从脸庞划过往下又再重新回到到耳旁,俯身从她的唇开始一点一点的汲取。
躺在床上的人不受控的抖动、还有难抑的爱意从声声单音节中流出,因为她、也为表达自己。
草坪上空最后一层笼罩褪去,明明已经金秋,可草坪下的土壤依旧松软、朝润不堪,甚至还有点溢水,稍有不稳重心就会偏移。
小草在微风的拂过之下,轻轻颤动着身子,还不等身子停下晃动,接连的大风袭过,腰身颤得弯了又弯,似要将土壤里最躁动的汹涌破土而出奔向荒地,但又留着最后一丝倔强,不满足于这不够凶猛的大风。而风好像也知道它的不满,顺着它们拨开土壤,找到了那暗藏的汹涌,顺着它的开口直击,在里面探索了一番才找到开阀,仅是柔柔的按拂几下,那暗涌便一发不可收拾,从开口顺着风流向荒地,小草的腰身也因这似柔似猛的风渐渐弯到了极点。
风停下肆掠换为轻抚,原以为风就此停下的小草刚直下没多久腰,又因风顺利找到土壤外的阀,经不住更肆掠的开阀,一波又一波的暗潮涌现,直到阀涩、暗潮极尽干涸。风像是不满意,时不时的又拨动两下阀门,惹得小草颤了又颤,直到小草伸手制止风才就此罢休,小草也在彻底的风过之后慢慢的平静下来。
随着一阵细吻,这秋日的盛收才真正落下帷幕。
把床前灯打开,顺带看了眼时间,已经很晚了,看着怀里人眼角那未滴落的水珠,轻轻吻去,碎发因为湿润贴在她额前,原本是怕她没在怀里的时候冷所以才把空调打开,结果还是折腾狠了。
将她额前的碎发理了理“去缓解一下,然后收拾。”
泛着潮光的眼睛看向我,眼里还留有情动未散尽的爱欲。“我收拾。”把人从床上拉起来,自己勾着我脖子趴在我耳边。
“嗯~~”
抱进浴室放下却还半挂在我身上,就怕在浴室干柴烈火她受不住吓吓她说“如果我抱着的话今晚可能都要留在浴室了!”
可怜巴巴的看着我“我很累了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这不是在洗吗?听话,我快一点。”洗完帮她穿上浴袍朝次卧去。
“不是回房间吗?”
“房间还没收拾,今晚在次卧将就一下。”
“明天收拾好不好。”
昨天还在跟自己分房睡,今天自己收拾个东西都不让了,还是这样的禹歌黏人“好。晚安。”
“晚安~~”
等她睡着缓缓出来把刚刚的一切都收拾好,如果不先收拾掉的话明天可想而知。
看到自己撕掉的外包装,这还是暖房那天凌羡送了自己好一份礼啊,我看到的时候都无语了,谁跟她一样没节操啊!就她拿的那份量一天三次一个月都用不完吧,当然自己可能有些夸张,但也不用那么多吧,没节制!
也不知道她用不用得舒服,如果不行的话肯定是要换的。到时候这些就还给凌羡,让她自己用个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