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笑着说:“那挺好,有伴就好。”
夜深,夏清辞收到妈妈的微信:“今天过得怎么样?”
他回复:“很好,认识了新同学,有室友,也有朋友。”
穆清舟在备忘录里写下:“今天夏清辞念诗的样子很认真,我想,他会是我大学里很重要的人。”
第二天清晨的A大,梧桐叶上还挂着露珠。夏清辞比昨天起得更早,窗外的天空泛着淡淡的鱼肚白。他坐在床沿,静静听着宿舍里细微的呼吸声和梦呓。林昊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着什么比赛策略;陈默的手机屏幕还亮着,游戏界面停留在最后一关的胜利画面;穆清舟的床铺空着,阳台上传来轻微的水声。
夏清辞轻手轻脚地洗漱,帆布包里的香囊被他握在手里片刻,像是汲取一点熟悉的勇气。他翻开本子,写下:“第三天,梧桐露重,晨光微凉。穆清舟起得最早,像校园里的风。”
穆清舟洗漱回来,见夏清辞已经穿戴整齐,笑着说:“早啊,今天要不要一起去操场晨跑?听说秋天的早晨空气最好。”
夏清辞有些犹豫,他不习惯剧烈运动,但还是点头。
操场上已经有不少学生,有晨读的,有跑步的,也有像穆清舟一样喜欢在清晨挥洒汗水的。穆清舟带着夏清辞慢跑,一边跑一边讲着篮球队的趣事。夏清辞很少插话,但穆清舟似乎并不介意,他会自顾自地说完,然后笑着问:“你觉得呢?”
夏清辞会认真思考后,简短地回答一句。穆清舟总能从他安静的话语里捕捉到细腻的情绪,有时候甚至比那些滔滔不绝的人更让他觉得亲近。
晨跑结束,两人在操场边的长椅上休息。穆清舟从包里拿出一瓶水和两块巧克力:“补充点能量。”
夏清辞接过,轻声道谢。
“你总是这么客气。”穆清舟笑,“以后不用这么拘谨,咱们是同班,也是室友,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夏清辞点头,心里却悄悄记住了这份体贴。
回到宿舍,林昊和陈默已经起床。四个人一起吃早餐,话题从昨晚的游戏比赛转到今天的课程安排。夏清辞发现自己渐渐能融入这种轻松的气氛,虽然还是说得不多,但偶尔一句也会引起大家的笑声。
上午的现代文学课,夏清辞和穆清舟坐在一起。教授讲到现代小说的叙事结构,让大家分组讨论。夏清辞被分到穆清舟、林昊和一个女生一组。女生主动和他们交流,林昊滔滔不绝,穆清舟适时补充,夏清辞则在最后总结时,用几句简洁却精准的话点出了讨论的核心。教授赞许地看了他一眼,夏清辞有些不好意思,却也感到一丝小小的成就感。
课间,穆清舟拉着夏清辞去校园的梧桐道拍照。他喜欢捕捉光影,也喜欢夏清辞安静站在树下的样子。夏清辞被他拍了几次,终于忍不住问:“你为什么总拍我?”
穆清舟笑:“因为你和这里的风景很搭,像诗一样。”
夏清辞低下头,耳尖微红:“你别取笑我了。”“不是取笑,是真的。”穆清舟收起相机,“我觉得你身上有种特别的安静,让人很舒服。”
中午,四人一起去食堂。林昊点了最爱的红烧肉,陈默依旧只吃蔬菜和鸡蛋,穆清舟帮夏清辞打了他喜欢的鱼和青菜。餐桌上,大家聊起高中时的趣事,林昊讲自己如何带领班级赢得篮球赛,陈默说起自己第一次参加编程比赛的糗事,穆清舟则笑着补充夏清辞在课堂上的“高光时刻”。夏清辞听着,偶尔插一句,气氛融洽。
下午,夏清辞独自去图书馆。他喜欢安静的角落,喜欢翻阅那些厚重的文学书籍。他把最近的随笔整理成一篇短文,题目是《梧桐下的九月》。他写校园的初秋,写陌生的同窗,也写那个总带着相机的少年。写完后,他发给了文学社的邮箱,想试试看能不能被选上。
傍晚,穆清舟在篮球场训练,夏清辞依旧坐在场边。他看着穆清舟奔跑、投篮,动作干净利落。中场休息时,穆清舟跑过来递给他一块毛巾:“今天在图书馆写了什么?”
“一篇随笔,投给了文学社。”夏清辞轻声说。
“真好,你肯定能入选。”穆清舟鼓励道,“我晚上帮你看看,如果有需要修改的地方,咱们一起讨论。”
训练结束,两人一起回宿舍。梧桐道上,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夏清辞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穆清舟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因为你值得啊。而且,我觉得我们很像,虽然性格不一样,但有些东西是相通的。”
回到宿舍,林昊和陈默正在组队打游戏。穆清舟游戏副本上线,夏清辞则拿出本子继续写东西。穆清舟时不时凑过来看一眼,给出自己的意见。夏清辞发现,穆清舟虽然喜欢热闹,却也能安静地陪着他,不打扰,只是在旁边默默地支持。
晚上,夏清辞收到文学社的回复,他的随笔被选中,下周要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