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今日怪怪的,哪有送礼还盯着你舒痕胶看的?”
武绮思拿起那盒新的珍珠粉,打开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香气萦绕鼻尖,却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香。她眼神一凛,将珍珠粉递给青禾:“拿去让温太医看看,这东西有没有问题。”
青禾很快回来,脸色凝重:“小姐,温太医说这珍珠粉里掺了麝香,虽然量不多,但长期接触,足以导致滑胎!”
徐丽雅吓得捂住嘴:“好狠毒的心!竟想用这种阴招!”
武绮思将那盒珍珠粉扔进火盆,看着它化为灰烬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我早就觉得她们不对劲,没想到真敢动手。富察才人胆子没这么大,定是齐婕妤在背后指使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告诉陛下!”徐丽雅急道。
“不可。”武绮思摇摇头,“我们没有证据,贸然告状,只会打草惊蛇。齐婕妤是淑妃的表妹,陛下多少会给些面子,到头来未必能处置她们,反倒让她们更加警惕。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害人吧?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武绮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她们想在舒痕胶里动手脚,我便给她们一个机会。”她对青禾吩咐道,“把我常用的那盒舒痕胶取来,做些手脚,然后不小心放在显眼的地方。再让人盯着富察才人,看她什么时候动手。”
青禾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,应声而去。
果然,三日后的夜里,一个黑影悄悄潜入清芷院的偏殿,正是富察才人的贴身宫女。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妆台前,见那盒舒痕胶就放在上面,心中一喜,快速打开盒子,将随身携带的一小包粉末倒了进去,又仔细盖好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这一切,都被躲在暗处的青禾看得清清楚楚。
次日,武绮思恰好发现舒痕胶被动过手脚,立刻让人将胶盒送去太医院查验。温太医很快回报,说里面掺了大量麝香,足以致命。
“查!给我仔细查!”武绮思故作震怒,让侍卫封锁了清芷院,“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,敢在我的东西里动手脚!”
侍卫们查了半日,终于在偏殿的窗台上发现了半个脚印,与富察才人的宫女脚上的鞋印一模一样。人证物证俱在,富察才人的宫女很快就招了供,哭着说是自家主子指使的。
武绮思却没有立刻惊动皇帝,而是让人将消息不经意地传到了淑妃耳中。淑妃听闻自己的表妹齐婕妤竟指使富察才人做这种阴毒之事,又惊又怒,生怕牵连到自己,立刻进宫求见太后。
太后得知此事,气得拍了桌案:“胡闹!后宫嫔妃争斗也就罢了,竟用麝香害人子嗣!传哀家的懿旨,齐婕妤管束下人不严,罚俸半年,禁足锦溪院三个月!富察才人心肠歹毒,构陷有孕嫔妃,降为采女,迁往偏僻宫苑,非诏不得出!”
旨意一下,齐婕妤和富察才人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,却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。齐婕妤被禁足时,望着清芷院的方向,眼中满是怨毒,却无可奈何。富察才人则哭哭啼啼地被迁往冷宫附近的宫苑,彻底没了翻身的可能。
清芷院里,徐丽雅笑着对武绮思道:“还是你有办法,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她们。”
武绮思抚摸着小腹,眼中却无太多笑意:“这只是暂时的。齐婕妤虽被禁足,却有淑妃护着,迟早会出来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保护好自己和孩子。”
萧巧蕊也道:“姐姐说得是。往后更要小心,别再让人钻了空子。”
皇帝得知此事后,虽未亲自前来,却让人送来不少补品,还特意嘱咐温太医每日都来诊脉,可见关怀。他或许猜到了其中的弯弯绕绕,却选择了默许。在他看来,武绮思能自保,是好事。
窗外的玉兰花渐渐绽放,洁白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。武绮思望着窗外,心里清楚,这场风波的平息,不代表争斗的结束。只要她还怀着龙裔,还得皇帝的关注,就永远会是别人的眼中钉。
但她不再害怕。经历了这么多,她早已学会了如何在风雨中站稳脚跟。这个孩子,会是她最坚实的铠甲。
夜深人静时,武绮思躺在床上,感受着腹中微弱的动静,轻声道:“宝宝,别怕,娘亲会保护你。”
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她脸上,映出一抹坚定的光芒。而这一次,她会握紧手中的武器,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