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该歇息了。”青禾端来安神汤。
武绮思接过汤碗,忽然问:“你说,温宜公主的周岁宴,韦贵妃怎么没来?”
青禾一愣:“听说她旧疾复发,在瑶光殿静养呢。”
“静养?”武绮思冷笑一声,“我看她是在等着坐收渔翁之利。”曹才人与她斗得越凶,韦贵妃就越能趁机积蓄力量,这才是最危险的。
她放下汤碗,目光变得坚定:“明日去御书房,我得提醒陛下一句。”
有些事,不能只靠自己,必要时,也需借皇帝的力量。
窗外的荷塘里,一朵晚开的荷花悄然绽放,在月光下亭亭玉立,带着几分清冷,几分坚韧。武绮思望着那朵荷花,忽然觉得,自己就像这朵花,无论周遭有多少淤泥暗流,都要努力绽放,不为争艳,只为证明自己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