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龙渊的事。”
“问了。”陆白漫不经心道,手不老实地悄悄抚上姜念的腰。
“问什么了?”
“龙妖实力如何、真死还是假死、溃散后怎么聚灵塑身的……之类。”那人问了很多,陆白记不太清了,随便挑了几个感觉她关心的说。
“你怎么说的?”刷子有一下没一下扫着他的手,姜念盯着他领口上的回字纹,紧张又镇定。
她相信龙渊的情况陆白没告诉别人,但又难免害怕——毕竟用了邪咒,这足以把她推上风口浪尖。
“你问哪个?”
“最后一个……”
“请召神明,借神力降妖后神明垂怜,残余力量助我聚灵。”
“……”真能胡扯。
见她无语又松了一口气的样子,陆白笑着打趣:“放心了?”
“嗯。”把最后一点粉末扫进盒子,姜念忽地愣住,举着盒子进退两难。
陆白马上意会,道:“你收着吧,碎成这样我也用不了。”
她不好意思地清咳一下,盖上盖子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回头你有什么需要的……”
“我需要念念。”
陆白不客气地牵起她手,引着指尖划过自己的喉结,话尾带钩地引诱道:“想让念念亲这里……”
下移,到心口。
“这里……”
然后还要往下。
被姜念抽出手打了一巴掌:“修道者需得清心寡欲,戒骄戒躁。”
他现在快跟这八个字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退了一步甩开他纠缠,姜念弯腰取出煅好的流刃,挥手将炼丹炉收进芥子袋。
摸到芥子袋,她才想起来忘在院子里的东西,赶忙出去取。
赤红的讯玉像一簇火,烫得姜念拿不住。
想了许久,她握紧,释放灵力激活。
“怎么不认主?”陆白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。
姜念一惊,回头,见他抱臂靠在门上,长睫微闪,遮掉眼底未褪去的情欲:“你要走,对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把装炭的芥子袋放进小厨房,她拿着新讯玉回屋,路过陆白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胳膊。
“都这么长时间了,你这院子还是冷冷清清,收拾好的行李只拆了一部分吧?
行李不拆,讯玉不激活,你要离开凌云宗。
多会儿走?年节?还是……”
两句话的时间陆白便想明白,虽是问句但笃定道:“茯支长老让你百宗宴之后再走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