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,竟然还会调酒的门道。”
“平时喜欢琢磨一点,”他指尖擦过杯沿,“我猜你不喜欢重酒味,所以调得很淡。”
“是的,而且我挺喜欢橙子的味道。”
林屿眸色沉了沉,轻声应:“嗯,我知道。”
程清禾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目光里。漫着黏腻的暖,她抿了抿唇,带着疑惑开口:“我们不是只见过几次而已吗?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了解我?”
林屿望着她,语气轻缓:“不仅仅是。”
“不仅仅是?”她下意识重复,眼里满是困惑。
他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裹着点说不清的意味:“像你说的,重新开始就好了。”
程清禾攥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,那句“重新开始”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心底漾开层层疑窦。她还想追问,林屿却已起身,顺手拿起她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:“时间不早了,我送你回民宿。”
夜色漫下来,晚风带着清润的凉意,卷着路边桂花树的甜香。两人并肩走着,距离不远不近,程清禾垂眼盯着路面,鼻尖却总能闻到林屿身上淡淡的木质香——和他调的酒一样,清冽又温和,让人莫名安心。
他很自然地走到她身侧靠马路的一边,路过铺着落叶的路段时,会悄悄放慢脚步,轻声提醒:“小心脚下,有点滑。”程清禾抬眼望了他一下,见他目光落在路面,侧脸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民宿门口的爬山虎爬满了半面墙,叶片带着深绿的韧劲,月光落在藤蔓上,筛下细碎的影。程清禾掏钥匙时,指尖不小心撞到了门框,她“嘶”了一声,林屿立刻上前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低头查看——他的指腹带着温热。
“没事,就撞了一下。”程清禾挣了挣手腕,耳尖的热度添了几分。
林屿松开手,目光落在民宿门牌上,忽然说:“这里的爬山虎,比之前旺多了。”
程清禾猛地抬头看他,眼底有些震惊:“你……来过?”
他勾了勾唇,没直接回答,只抬手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枯叶:“早点休息,门记得反锁。”说完,他后退两步,站在路灯的光影里,身形挺拔,目光沉沉地望着她,“等我忙完,回到花城了邀请你一起共进晚餐。”
她攥着空着的手,望着他的身影渐渐融进夜色,心底的好奇与疑惑缠得更紧——他到底是谁?“之前”又藏着怎样的过往?酒里的酸甜滋味还在舌尖萦绕,和他身上的木质香一起,在夜色里晕开绵长的钩子,让人忍不住想探知答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