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昱祯摇晃着脑袋,就要站起来。
夫子脸色阴沉,站定在李昱祯身边,李昱祯对此则是毫无察觉。
霍元柒唇角勾起。
一双大手游走在他的膝间,将他按下,李昱祯正欲反抗,伸手去拦,还没碰到人,霍元柒微笑站起来,随即磁性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夫子,太傅沈大人已至门外。”
李昱祯从迷糊中清醒过来,适应着刺眼的阳光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鲜活明亮笑容的俊颜,阳光也是格外偏爱,金光熠熠下,那脸真是好看极了,明媚张扬,几乎让李昱祯忘掉“霍将军”的粗痞和放荡。
难怪霍元柒男女不忌,凭着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,能装无辜的眼神,溺死人的温柔语气,混迹情场,哪有生涩的手段?
霍元柒没有刻意的招数,只是偶尔来个不经意的微笑,眼波流转,桃花眼微眯,迷人的散发着魅力,全是蛊惑人心的手段。
身姿绰约,挽起臂膀,那精妙让人称赞的身材,吊着人的神魂,让人眼馋,不经意的肢体接触,也是让人浑身沸腾。
李昱祯忍不住弯了唇,霍元柒为了追他,下了血本,还跑来学这晦涩难懂的书,可想要蛊惑他,这点诚意还不够。
于此同时,李昱祯也注意到沈钰沈太傅的进门。
沈钰身着红色朝服,宽袖束腰,显得格外清瘦,目光深邃,漂亮夺目,他一进门,朝着一众行礼,很快攫取所有人的目光,璀璨的墨色眼眸犹如他国进献来难得一见的宝石。
沈钰较夫子年轻许多,单看容貌,就算说和我们同年龄也不为过,生的极好,面容清俊,举手投足间浓浓的书卷气,又不乏沉稳。
沈钰大人怎么成了太傅,此事李昱祯想不透。
李昱跋笑嘻嘻地摇了摇头,将凉亭中的一块糕点扔入口中,幸灾乐祸道:“要不是沈钰太傅来了,你就惨了。”
李昱祯手托着腮,怔了下,问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这件事怎么可能牵扯到我?我又没跟父王告状,怪罪不到我头上。”
李昱跋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课上睡觉,这还是夫子的最后一堂课,要我说,你这还不如逃课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“逃课是性质问题,我听不懂睡觉,岂不是很正常?”李昱祯梗着脖子,声音越来越低,“好吧,或许,也有一半的原因在我。”
李昱祯罕见的检讨了下自己。
夫子也是无妄之灾,要不是他逃课的事传到父王耳中,也不至于落得这个结局,他不学无术,脑子不灵光,不是可塑之才,倒是连累了旁人,李昱祯心中很是苦闷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也别太过自责。”李昱跋拍了拍他的肩膀,李昱祯亮晶晶的看着李昱跋,李昱跋咳咳两声,“父王多换几次就知道……问题不是出在太傅身上了。”
李昱祯将头转了过来,跟一个唯小淮脑讲话,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。
他一个冒牌太子,21世纪现代躺平咸鱼大学生,没有吃职场的苦,单纯如他,无辜如他,如今的日子犹如重回高三,要继续吃学无止境的苦。
这楚国文字于他而言堪称梵文,学了挺久,只能勉强自己,大体懂得意思。
只感慨,真是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圣意难猜。
李昱祯进了楚宫,就有人像是被人加了buff,一路顺遂,稳坐太子之位,兄弟和睦,就连陛下的宠爱也是诡异至极。
这太可怕了,水满则溢,李昱祯无心朝堂,这就是捧杀,男频一路顺遂并不是爽文,除非胎死腹中,注定要被主角逆袭回来,成为男主成功路上地垫脚石。
李昱祯只想活着,草包太子和草包皇子没区别,出头就要被打,平淡才是安稳。
至于夫子,听夫子的课,犹如上早八水课,逃课睡觉不打闹,那是相互成就,彼此尊重,不影响其他优秀学子。
陛下对于他和李昱跋堪称为放纵,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不然逃课,还没出宫门早被逮回去了。
李昱祯没想那么多,只是想要的有个伴,真想好好学习,怎么能跟李昱跋玩在一起,应该是跟着李昱鎏这些卷王混,有三分风骨,不多。
毕竟,连学分也没有,太子多少人看着,李昱祯胆战心惊,生怕太努力就被迫谋反了。
不过,夫子左右有一门手艺,就算不是太傅,也饿不死,能活着已是不易,大抵夫子也不会沦落到出门讨钱的悲惨日子。
“太子殿下,没想到在这儿碰到。”
搭讪啊,这才多久没见,就追了上来,追他的人不少,这么直白又擅长死缠烂打的也就这一位。
狼崽子狂的要死,想开荤,眼高于顶。
李昱跋早溜了,霍元柒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