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法不立文字。

    真正的禅，是要身体力行、言行一致的。

    这时，慈航又开口问道：

    “师兄，您觉得阿难和迦叶，是故意要好处，还是借此传递禅机？”

    “重要吗？可能有，也可能没有。”

    叶清山不是他们，没法知道他们心里到底怎么想的。

    但可以确定的是，阿难迦叶要好处，确实被灵山不少人嘲笑过。再看他们的表情……

    叶清山想了想，又说：“可能阿难不懂禅机，迦叶应该是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慈航细细一想，觉得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因为阿难明显很羞愧，而迦叶却坦然自若、毫无波澜。如果不是脸皮够厚，那就是真正明白了其中深意。

    多宝也明白了这层意思。

    他沉吟片刻，看了眼慈航，忽然想起了燃灯道人。那老家伙以前就对截教不满，没想到在天书里竟然投靠了西方。

    再想想——

    以慈航等人的胆子，不太可能带头投靠西方。而且燃灯的佛位也说明他在佛门的地位，甚至在三大士之上。

    按常理推测，燃灯很可能是带着他们背叛玉虚宫、投靠佛门的人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此刻，身边正坐着一位“未来的叛徒”，多宝不好直接挑明，免得让慈航尴尬。

    于是，多宝沉默了一会儿，便开始正经论道。

    叶清山不能沉默不语，也不能把话说得太透。他有悟道法宝加持，头脑异常清醒，思路条理分明，每一句话都讲得很有逻辑。

    再加上他来自后世，拥有完整的禅宗思想，又有舍利子相助，哪怕只是随便讲出一点，也让多宝和慈航钦佩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