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是来向李伟东赔礼道歉的,谁知刚去趟厕所的工夫,外头就闹翻了天。
顺着小路往院门走,议论声越来越清楚。
虽然四周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,但娄晓娥只听得见许大茂那怒气冲冲的嗓门。
她暗自叹气,丈夫向来脾气火爆,今天怕又惹出什么乱子。
穿过人群,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背对着她的高大身影。
"你在这儿发什么疯?"娄晓娥冲着许大茂喊道,"我不是说了今天要来道歉的吗?"
许大茂猛地回头,看见妻子罕见的怒容,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疑。
怒火中烧的他二话不说,冲上前就给了娄晓娥一记耳光。
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,几位老人连连摇头:"这孩子,怎么动手打人呢?"
娄晓娥捂着 辣的脸颊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就是啊,人家是女同志,还是他媳妇儿。这种事就该关起门来解决,哪能当街动手?”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摇头叹息。
他年轻时与许家有些交情,此刻目睹许大茂的所作所为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听说他平日就对媳妇不好,今天这架势,分明是存心找茬。”邻家大娘压低声音嘀咕。
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,原本只是因嫉恨对娄晓娥动手的许大茂,怒火烧得更旺了。
他认定这一切都怪娄晓娥——要不是她总和李伟东来往,自己怎会落到这般田地?
想到这里,他攥紧拳头又要冲上去。
可还没等他碰到娄晓娥,李伟东已经横在两人之间。
“许大茂,”李伟东目光如炬,“再动她一指头,我立刻报警。”
“看清楚,这是我家门前,轮不到你撒野。”他的声音不响,却字字铿锵。
围观者中有人小声喝彩:“早该有人治治许大茂这暴脾气!”
“没想到李厂长这么硬气,真解气!”另一个街坊连连点头。
听着四周的指指点点,许大茂脸上 辣的,突然狞笑起来:“大伙儿知道他俩什么关系吗?李伟东,你这么护着她,果然有鬼!”
李伟东还未开口,四合院门前已炸开了锅。
“打媳妇还有理了?”
“这种男人就该送派出所!”
眼见群情激愤,原本想打圆场的一大爷和三大爷也绷不住了——院里这些女眷最见不得男人打老婆,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。要是这时候偏帮,往后还怎么当这个管事大爷?
“许大茂!你还是人吗?”一大爷易中海拍案而起。
二大爷刘海中紧随其后:“简直无法无天!”
“教育媳妇靠拳头?你这是犯法!”三大爷的呵斥格外尖锐。
被围在人群 的许大茂强作镇定:“我这是管教自家婆娘,她......”
“管教?”易中海直接打断,“派出所里多的是你这种‘管教’人的!”
四周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,道道目光像刀子般扎过来。许大茂的额头渐渐沁出冷汗,攥着的拳头微微发抖。
娄晓娥站在人群最前方,脸颊上印着通红的掌痕,虽显凌乱却气势逼人。
她紧蹙双眉,怒视着许大茂,手指直戳对方鼻尖:"许大茂!你找李伟东安的什么心?不就是想报复他吗?当我瞎了眼看不出来?"
许大茂被这架势惊得面红耳赤,支吾着辩解:"你...你误会了!我是来解决矛盾的,这事早晚得有个了结!"
"解决矛盾?"娄晓娥嗤笑出声,"你几时操心过家里事?成天把屎盆子往李伟东头上扣,打量我不知道?"
围观人群里,易中海沉着脸出声:"许大茂,大伙儿都清楚你的做派。遇事就推卸责任,从不肯正视问题。"
刘海中紧接着帮腔:"你跟李伟东的过节谁不知道?可动手能解决啥问题?"
阎埠贵眯着眼打趣:"小许啊,你这电影放映员要注意影响。邻里关系处成这样,多难看。"
这话彻底点燃了娄晓娥的怒火:"许大茂!打女人算什么本事?我娄晓娥可不是面团捏的!"她嗓音愈发尖利,引得众人纷纷侧目。
许大茂在指指点点中涨红了脸,伸手想扶妻子却被狠狠甩开。娄晓娥的眼神像淬了冰,刺得他无所遁形。
"道个歉就完了?"她厉声质问,"窗户玻璃谁赔?"
许大茂嗫嚅着:"我...我知道错了。咱们回家好好过......"
易中海上前打断:"光嘴上认错没用,得看实际行动。"
刘海中点头:"遇事就甩锅,这毛病得改。"
阎埠贵笑着补刀:"砸坏的玻璃可得照价赔偿啊。"
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,许大茂烦躁地低下头。李伟东始终沉默地站在人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