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走着瞧!"他暗自咬牙,发誓定要找回场子。
"时间不等人啊,三大爷。"李伟东最后催促道,"院里大会得抓紧。"
"哼!"三大爷从鼻子里挤出声响,"别以为能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!"
李伟东浑不在意地笑笑:"我不过是想把工作理顺罢了。"
说罢扬长而去。
三大爷盯着那道远去的身影,恨得牙痒痒。
......
破旧的板凳上,三大爷闷头坐着。
想起方才的交锋,怨气直往上涌。
在这位老人眼里,那个副厂长仗势欺人,嚣张至极。
"绝不能轻饶了他!"三大爷攥紧拳头。
可转念想到李伟东在轧钢厂的权势,又泄了气。
昨日在厂里 的场景历历在目。
硬碰硬终究不是办法,三大爷颓然意识到,眼下除了忍气吞声,竟别无选择。
他紧咬牙关,强压下心头的不甘与愤懑,决定暂且隐忍。
昨日已经颜面尽失,今日只得在李伟东面前佯装大度。
虽然做出这个决定,但三大爷深知前路艰难。
"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..."三大爷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放下碗筷时,他胸中的怒火仍未平息。
望着李伟东离去的方向,他喃喃道:"就算要我帮你召集大会抓贼,这事也没完!"
尽管怒火中烧,三大爷还是明白必须主持这次全院大会。
作为四合院里的长辈,处理邻里纠纷是他的本分。
若处理不当,多年积攒的威望恐将毁于一旦!
三大爷默默离开饭桌,开始在院里挨家挨户通知。
无论是小棒梗还是刘海中、易中海,一个都不能落下。
忙碌间,想到李伟东家被砸的玻璃,他竟感到一丝快意。
不多时,院子里响起热情的招呼声:"老三!吃过了吗?"
转头望去,是腰杆笔直、神情肃穆的易中海。
"老易来了。"三大爷挤出一丝笑容,"有件要紧事得跟大家商量。"
易中海眉头微蹙:"什么要紧事?跟伟东有关?"
三大爷眼底掠过一丝讥讽,暗想:"倒是对李伟东挺上心。"
暮色渐浓,众人带着板凳聚集在三大爷院里。
一大爷和二大爷分坐两侧,追问事情原委。
三大爷沉着脸说:"等李伟东到了再说。"
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,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一张张不安的面孔。
越来越暗的天色,更添几分压抑。
"老三,快说到底出什么事了?伟东怎么了?"一大爷急不可耐。
二大爷也帮腔道:"就是,咱们都是邻居,能帮得上忙的尽管说。"
窃窃私语声中,气氛愈发凝重。
"李伟东家出啥事了?"
"看样子事情不小。"
"三大爷怎么不肯说?"
众人议论纷纷,却都摸不着头脑。
毕竟只是街坊,谁也不知道李伟东家的具体情况。
这时,一大爷拍拍三大爷肩膀:"别着急,等伟东来了问明白。"
二大爷立即附和:"说得对!咱们都是李厂长的邻居,理应互相照应。"
"该不会是遭贼了吧?"有人猜测道。
"不对!昨晚有人亲眼看见许李厂长家的窗户被人砸了!"有人突然爆出猛料。
"太缺德了!李厂长待人多好,居然这样回报他!"张大妈气得直跺脚。
"听说李厂长和秦淮如有一腿,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吧?"角落里传来窃窃私语。
许大茂,这事你得说清楚!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秦淮如身上,她顿时涨红了脸:"哪个不要脸的乱嚼舌根?许大茂,是不是你造谣?"
"整天搬弄是非,你亲眼看见我俩上床了?"秦淮如叉着腰骂道。
出人意料的是,向来爱斗嘴的许大茂这次竟一言不发,只是皱着眉头若有所思。
秦淮如见状撇了撇嘴,也没再继续纠缠。
此刻许大茂心里七上八下,不时偷瞄三大爷,琢磨着对方是不是在暗示李伟东家的事。要真是这样...
今天这场会岂不是专门批斗我的?
他深吸一口气, 自己冷静下来。
这时李伟东才姗姗来迟。他步履从容地穿过人群,径直走向四合院 ,神色平静得仿佛只是个旁观者。
"李厂长来了!"易中海赶忙迎上去。
"我家窗户被砸了。"李伟东语气平淡,却像往油锅里泼了盆冷水。
现场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