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喝酒时要是看见我们,说不定会来尝尝饭菜,客源不就有了?”
一大爷觉得这主意不错,点头道:“这想法挺靠谱。行,我帮你打听,要用钱时再来找我。”
何大清郑重道谢:“这事真得谢谢你,要不是你...”
一大爷连忙摆手:“都是为了傻柱好,孩子的前程最让人操心,对吧?”
何大清含笑点头。两人又聊了会儿,何大清便告辞了。
资金问题解决,接下来就是租店面。
何大清走访了四合院周边的几家店铺。这些原本公私合营的铺面因经营不善,正打算转让。
“能不能便宜点租给我?”
何大清询问店铺租金,老板笑着解释:“这是公私合营的店铺,地段好价格自然高些。”
何大清清楚老板所言属实,但手头资金有限,还需留钱购置食材和必需品。
“那算了,我去别处看看。”他转身离开。
改革开放后铺面紧俏,价格节节攀升。何大清接连看了几处,要么人流稀少,要么面积狭小,租金却都不便宜。
拐进最后一条巷子,他发现一家宽敞的铺面。敲了敲窗台问道:“老板,这铺面租吗?”
老板探头回应:“租,进来看看吧。”
何大清走进铺子,见空间宽敞,环境整洁,更难得的是还留有厨具。
老板见状说道:“上一位租客留下的,你要用就拿去。”
何大清颇为满意:“一年租金多少?”
老板爽快答道:“一千出头。”
“巷子里的铺面也这么贵?”何大清瞪大眼睛。
老板不紧不慢道:“现在多少人抢着租铺面做生意?这价够实惠了。”
何大清摇头:“一千多实在负担不起。”他感觉到铺面价格正被炒高。
“真不行,我钱不够。”
老板打量他几眼:“看你人实在,最多便宜两百,不能再少了。”
何大清苦笑:“便宜两百还要一千呢,我缺的不是这点。要不八百一年?”
老板眉头紧锁,陷入犹豫。
“你在跟我(钱了赵)开玩笑吗?现在你去打听打听,哪家铺面租金不是一千块往上?!”
“我实话告诉你,照这行情下去,两千块的铺面都不稀奇。”
何大清压根不吃店铺老板那套。
“别人是别人的事,您就直说这铺子八百租不租吧?”
“您这铺子开在巷子里,本来人流量就少,除了地方宽敞点、收拾得干净些,还有啥优势?”
“说句实在话,按您这铺面条件,往年最多值五百。要不是现在行情见涨,我也不会出到八百。”
店铺老板心里确实发虚。这地段平时门可罗雀,要是做餐饮生意,确实不合适。
之前也有不少人来看过铺面,可顾客们都嫌这里太冷清,没人愿意租。
如今好不容易碰上意向客户,老板觉得机不可失。
“成成成!八百就八百!”
谈妥后,何大清当场付了租金。办完手续回到四合院,看见傻柱正闲躺在屋里。
他气得照着傻柱大腿就是一巴掌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躺着享清福?!”
傻柱揉着腿抱怨:“饭店还没开张呢,我歇会儿怎么了?”
何大清捂着心口说:“我这么奔波为的是谁?铺面给你租好了,接下来你自己张罗,别总指望我。”
“难不成要我替你操心一辈子?!”
傻柱小声嘀咕:“别人家827不都这样,您长寿些不就行了?”
这话被何大清听个正着,更是火冒三丈。
他决定不能再惯着傻柱了。
“钱和铺面都给你备齐了,往后的事自己看着办。我可警告你,这笔钱必须用在刀刃上。”
交代完各项事宜,何大清当真甩手不管了。
其实傻柱并非无能之辈。接手后,他很快就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半个月后,院里两家饭店同时开张。
李伟东和傻柱在同一天开了饭店。
傻柱提前两天就招呼院子里的人吃饭,大伙儿本以为李伟东也会请他们,可李伟东压根没这意思,只请了轧钢厂的同事。一大爷知道后气得够呛,没想到李伟东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。
傻柱在院子里摆席,一群人吃到晚上。李伟东回来时,一大爷阴阳怪气地喊:“哟呵,这不是李老板吗?总算回来了啊!”
这两年一大爷收敛不少,很少刁难他,今天突然发难,李伟东有点意外。他瞥了一眼,冷冷道:“关你屁事。”
一大爷一肚子话被堵了回去,噎得难受。李伟东正要回屋,一大爷又冲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