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电视机顺利入境。李副主任和刘海中负责运货,两人出发前忐忑地问许大茂:"真不会出事吧?"
许大茂信誓旦旦地保证:"放心,我就是靠这个发财的。"
刘海中与李副主任心中忐忑不安,初次涉足违法勾当的阴影笼罩着他们,唯恐警察突然出现将他们绳之以法。
许大茂冷眼旁观二人坐立难安的模样,心底涌起一阵烦躁。他实在懒得安抚这两个胆小鬼,却又不得不倚仗他们出力办事。
无奈之下,他只得耐着性子再三保证,声称被警方发现的概率微乎其微。
尽管刘海中与李副主任满腹忧虑,但既然已经应允与许大茂合作,最终也只能硬着头皮动身。
目送二人离去后,许大茂独自留在家中等待。他倒不怎么慌张,自认为运气不至于差到初次交易就栽在警察手里。
与此同时,李伟东正领着派出所民警埋伏在仓库周围。近日许大茂鬼鬼祟祟的行踪引起了他的怀疑,推测对方可能在从事非法买卖,便主动联系了警方。
经过排查,他锁定了几个可能的仓库位置,带着民警前来碰碰运气。
浑然不知厄运将至的刘海中与李副主任,战战兢兢地将货车开到仓库旁,开始卸货。原本该有更多人手的,但吝啬的许大茂不愿多花钱雇人,只得由他们亲自上阵。
两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搬下两台沉重的电视机,正欲继续时,暗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:"不许动!"
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他们魂飞魄散,还未反应过来,民警已迅速将其制服。
"深更半夜在这儿鬼鬼祟祟做什么?"
"箱子里装的什么?"
面对质问,刘海中与李副主任支支吾吾不敢吐实,只说是些日常用品。民警岂会轻信,径直开箱查验——崭新的电视机赫然在目。
"竟敢走私电视机!"
"带走!"
李伟东默默跟在押解的队伍后方。
而此时的许大茂正焦急等待着消息。两个多小时过去了,始终不见二人归来。最初的从容早已被不安取代,正当他在屋里来回踱步时,院外突然传来邻居们的喧哗声。
"出事了!!!"
院里的居民们正准备休息,突然被中庭的喧哗声惊动,纷纷披衣出门查看。
"大半夜的嚷嚷什么呢?"
报信人喘着粗气喊道:"刘海中二大爷被派出所扣下了,听说摊上大事了!"
听到二大爷出事,众人顿时睡意全无。"好端端的怎么会被抓?"
"具体我也不清楚,就看见二大爷和另一个人被押进派出所。"报信人突然补充道:"对了,李伟东也在现场。"
刚赶到的许大茂如遭雷击——他第一次做生意,合伙人就进了局子。"你确定是他们俩?"得到肯定答复后,许大茂二话不说冲向派出所。
这番举动让邻居们颇感意外,没想到许大茂对二大爷如此关心。易中海闻讯后,也带着几个邻居前去了解情况。
在派出所,众人得知刘海中竟是因为走私货物被捕,个个惊得说不出话。垂头丧气的许大茂蹲在角落时,突然看见李伟东站在面前。
"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?"许大茂腾地站起来。
李伟东坦然承认:"是我带民警去蹲点的。巧的是你们今天正好在运货,仓库位置也分毫不差。"
"这就是天意吧?"
"少在这放屁!"许大茂咬牙切齿,"看你能得意到几时!"
"放心,我会一直这么得意的。"李伟东笑着转身离去,留下许大茂在原地干瞪眼。此刻,六神无主的李副主任和刘海中正在审讯室里瑟瑟发抖。
他们万万没料到,初次犯法就被逮个正着。
两人被分别关在不同房间,派出所迟迟没人来审问。
越是没人理会,他们心里就越发慌乱。
许大茂在外头坐立不安,终于忍不住向民警打听:"要怎样才能把他俩保出来?"
民警抬眼打量着他:"你跟他们什么关系?"
"我们是一个院里的邻居。"许大茂答道。
这时一大爷也凑上前:"对对,我是院里的一大爷,他们啥时候能放出来啊?"
民警不耐烦地摆手:"早着呢!搞违法买卖是要判刑的,搞不好还得送去劳改,啥时候出来可说不准。"
一大爷听得目瞪口呆。见不着刘海中和李副主任的面,他们只好先回院子。
等其他人都离开后,许大茂直奔中年男人家,把门敲得震天响。中年男人打着哈欠开门,听完事情经过却异常平静。
"既然栽了,最近就别来拿货了。"
许大茂急得直跳脚:"现在哪还顾得上拿货?我的钱怎么办?那些电视机怎么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