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叹气道:"早跟你说过这行风险大,被抓就血本无归。当时你说为了赚大钱愿意冒险,现在找我有什么用?"说完就皱着眉头关上了门。
许大茂呆立在门前,整个人都懵了。他可是把全部家当都押在这批电视机上,如今全打了水漂。欠的债也还不上了,他蹲在门口,不知何去何从。
另一边,一大爷越想越不对劲:刘海中和李副主任怎么会跟走私扯上关系?
他回忆起许大茂前些日子借钱的情形,虽然看似与眼下无关,却总让他心里不踏实。
盯着眼前的电视机,易中海又想起李伟东当初见到这台电视时说的话。李伟东曾暗示许大茂的电视机来路不正,当时他并未在意,如今细想却脊背发凉。
越想越不对劲,易中海索性起身去找许大茂。走到许大茂家门口,见屋里黑漆漆的,他拧着眉蹲在门口。今晚不弄清这事,他怕是难以安睡。
尽管电视机已抵押在他这儿,可若真是赃物……易中海攥紧了拳头。
蹲了半个多钟头,许大茂才晃着身子回来。丢了巨款的他魂不守舍,压根没注意门口的人影,直到易中海突然站起——
"谁?!"许大茂惊得倒退两步。
"是我!"易中海连忙应声。
见是一大爷,许大茂松了口气:"大晚上蹲我家门口干啥?"
"有件事得问问你。"易中海挤出笑容。
"没空!"许大茂摆摆手就要关门,却被一把拽住手腕。
"就一句实话——"易中海喉结滚动,"这电视机,到底哪来的?"
许大茂猛地扭头:"管这么宽?"
"商场买的!"许大茂甩开他的手,"横竖赎回来的时候一分不少你的!"
二百四十五 许大茂和易中海撕破脸皮
一大爷听了这话,仍不肯罢休。
"可电视机上没贴标签,商场买的不是都会有标签吗?"
许大茂彻底烦了,这电视本就不是商场买的。他明白一大爷的用意——怀疑这电视来路不正。
看着一大爷焦急的神情,许大茂突然笑了:"没错,这就是我从走私贩手里买的。现在你知道了,还想问什么?"
一大爷惊得张大嘴,没想到许大茂竟敢承认。他气得直跺脚:"你这是犯法!要被抓的!是不是跟刘海中还有李副主任买的?"
许大茂冷笑一声。一大爷完全搞反了,是他先违法,再把那两人拖下水。但他自然不会明说,只道:"反正已经买了,退不了。你要不接受,就把电视还我。"
一大爷伸手:"行,还你电视,你把钱退我!"
许大茂现在哪有钱:"暂时没钱还你。要么你把电视还我,等我有钱再还你;要么你就留着电视。"说完头也不回地进屋了。他现在血本无归,哪还顾得上一大爷。
一大爷气得够呛,却拿许大茂没辙。这分明是要赖账,可他毫无办法。他懊悔不已,慢慢踱回家。
知道电视来路后,他再不敢看那电视,生怕被人发现是走私货。他从不对外提家里有电视,还用布把电视严严实实盖起来。
第二天,刘海中和李副主任的事传得沸沸扬扬。李副主任虽被停职,仍是轧钢厂副主任。如今竟参与走私,众人哗然,议论纷纷。
李伟东刚到轧钢厂,就被杨厂长叫去办公室。
"伟东,你和刘海忠同住一个院,应该清楚情况。跟我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"杨厂长问道。
院子里传开了消息,说是刘海中和李副主任合伙走私货物,结果在运输途中被逮了个正着。
杨厂长一听这话,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,他怎么也没料到李副主任竟会糊涂到这种地步。
李伟东见状赶忙上前宽慰:"您别太着急,我估摸着他应该不是主谋..."
杨厂长连连叹气:"做出这种事,劳改是跑不掉了。你说他这是何苦?难道就因为我停了他的职?我又没打算真开除他!"
杨厂长心里又气又痛。虽说李副主任能力不行,可到底是跟了他多年的老部下。要不是这次实在不像话,他也不会给个停职处分。本想着小惩大诫,谁知竟闹到这步田地。
他抓起电话打给派出所的老熟人。挂断后,李伟东忙问情况。
"眼下还不明朗。"杨厂长摇头,"不过他们判断这俩不是主谋,要是老实交代,兴许能少判几年。"
李伟东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陪着说些宽心话。其实他心里门儿清,这事儿大半是他的手笔。
昨儿个傻柱得知消息后,意外地没怎么幸灾乐祸。想起自己当初差点也掺和进去,要不是何大清拦着,现在蹲班房的就该是他了。
秦淮茹听说后,兴冲冲找傻柱说道:"许大茂这是活该!我早说他迟早得进去!"
见傻柱爱答不理的,秦淮茹觉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