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瞥见这幕,嘴角翘得更高了。如今他月入好几百,早和院里这些穷酸邻居不在一个档次。茅台酒瓶往桌上一墩,随手给刘海中倒了小半杯。
“二大爷是为工作的事来的吧?”
刘海中搓着手连连点头,皱纹里都堆着殷勤:“大茂啊,最近瞧你是真出息了,能不能给二大爷指条明路?”
“带您发财也不是不行。”许大茂跷起二郎腿,指尖在茅台酒瓶上轻轻敲打,“可这赚钱的门道,总不能白给外人不是?”
见刘海中眼巴巴等着下文,许大茂故意清了清嗓子:“咱们毕竟多年邻居,您要真想干...总得先表个态。”
“表态?”刘海中攥着衣角犯难。今天这瓶酒两碟花生米,已经掏空他半个月的烟钱,哪还拿得出别的?
许大茂瞧着刘海中面露难色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毫不客气地对刘海中说道:
"要是没诚意,这事我也帮不上忙,你自己掂量着办。"
"没事就回吧,把这些酒菜都带走。"
刘海中见许大茂动了怒,急忙解释:
"不是没诚意,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......"
许大茂长叹一声,无奈道:
"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......"
"实话告诉你,我也是给人办事。领导不点头,我也没法带你。你得先拿点这个——"
说着比划了个手势,明摆着要钱。
刘海中看懂了,顿时愁眉苦脸。
许大茂也不急,慢悠悠补了句:
"不着急,你自己考虑。"
刘海中一时拿不定主意,只得点头:
"那我再想想......"
这事暂且搁下。
这半年李伟东赚得不少,但行事低调。最近院里都在议论许大茂发财的事,李伟东虽不清楚许大茂在做什么,但注意到他很久没去轧钢厂了。
送走刘海中,许大茂刚出院门就碰见李伟东。这些日子他早出晚归,难得遇上。
一见李伟东,许大茂立刻抖起威风:
"哟,这不是李伟东同志吗?"
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腔调,李伟东挑眉:
"有事?"
许大茂故意晃了晃新买的手表:
"没啥事,就问问你最近如何。唉,我这些天光顾着赚钱,忙得很。"
"你看我这身西装怎么样?"
他把能显摆的都亮了出来,满心期待看李伟东眼红,却只换来淡淡一瞥:
"说实话,你这穿衣品味真不怎么样。"
“你这一身花里胡哨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条毛毛虫在爬。”
许大茂一听这话,脸色顿时变得铁青。
“你懂什么时尚?这可是国外最时髦的款式!”
“你知道这件衣服值多少钱吗?”
李伟东笑呵呵地回应道:
“别急眼啊,不是你问我这身打扮怎么样吗?我就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“要是听不得真话,那我以后就不说了。”
许大茂冷哼一声,认定李伟东是在眼红自己。
“少来这套,你就是嫉妒我能买到新款。实话告诉你,我不光添了电话机,马上还要买台电视机呢。”
李伟东依旧神色如常:
“哦,这样啊?”
许大茂气得直磨后槽牙,咬牙切齿地说:
“等着瞧吧!等我把电视机搬回来,看你求不求我让你开眼界!”
说完扭头就走。
李伟东压根没把许大茂的话当回事,这种层次的人,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些攀比炫耀的玩意儿。
与此同时,周老板刚从海外运来一批电视机,正打算让许大茂帮忙卸货。
得知消息的许大茂兴冲冲地答应下来,还跟周老板商量着要自留一台。
作为内部人员,许大茂能以极低的价格拿到电视机。
周老板听说他要买,表现得格外爽快:
“不就是台电视机吗?两台都行,按成本价给你!”
许大茂见周老板这么痛快,乐得合不拢嘴。
他已经在盘算着把电视机搬回四合院后,要怎么在李伟东面前显摆了。
旁边的周老板瞧着许大茂喜形于色的模样,嘴角微微上扬。
比起傻柱,他更中意许大茂——这人比傻柱机灵,但又没机灵到点子上。
许大茂那点小聪明,当替罪羊再合适不过。
没错,周老板专门找人运货,就是要找替死鬼。
走私货物风险太大,万一被查就全完了。
所以每次都要找些跑腿的,出了事就往这些人身上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