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李伟东正和杨厂长商量许大茂擅自旷工的事。
轧钢厂不是不讲道理的地方,真有事可以请假,但不能说都不说就不来上班。
许大茂已经整整七天没来上班了,最严重的是他连假都没请。
杨厂长原本不知情,是许大茂的同事偷偷告诉他的。
得知此事后,杨厂长火冒三丈,但他没有直接找许大茂,而是先叫来了许大茂的同事和李伟东。
"你说说,他多久没来了?"杨厂长问道。
"整整一周没露面,别说请假了,连人影都找不着!"同事急忙回答。
杨厂长眉头紧锁:"他没说原因?"
见同事摇头,杨厂长叹了口气,转向李伟东:"你们住一个院,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吗?"
"我俩关系不好,我哪知道他的事。"李伟东如实回答。
"会不会是家里出事了?"杨厂长猜测道。
李伟东轻笑一声:"家里有没有事不清楚,倒是听说他最近发财了,家里都装上电话了。"
"真的?"杨厂长很吃惊,毕竟他家也是刚装上电话。
见李伟东点头,杨厂长若有所思。不管怎样,许大茂旷工是事实,他决定亲自去院里看看。
此时的许大茂完全不知情,正盘算着后天晚上八点帮周老板运走私货的事。
第二天,杨厂长直接来到四合院。院里人不多,大家都在上班。
杨厂长不确定许大茂在不在,就随便拦住了路过的秦淮茹问路。
"您往里走,左边角落那间就是他家。"秦淮茹认出了杨厂长,虽然疑惑但还是指了路。
道谢后,杨厂长径直走到门前用力敲门。
正悠闲躺着的许大茂不耐烦地喊道:"谁啊?"
见没人应答,他又听到几声重重的敲门声。
"吱呀——"许大茂气冲冲地拉开门,准备不管是谁都要骂一顿。
许大茂瞳孔猛然收缩,难以置信地盯着门外的不速之客。
杨厂长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他家门前。
他使劲眨了眨眼,确认自己没看错后脱口而出:"杨厂长?!您怎么来了?"
杨厂长背着手冷笑:"这话该我问你。今天不是工作日吗?你怎么在家?"
许大茂眼神飘忽,支支吾吾道:"这个...我有点不舒服..."
"不舒服?"杨厂长锐利的目光扫过许大茂红润的脸庞,"听说你旷工一周多了。怎么,不想在轧钢厂干了?"
这句话像火星溅进油锅。许大茂想起跑私货一趟就抵得上月薪的二十多块,突然挺直腰板:"没错!老子早就不想干了!"
"你考虑清楚了?"杨厂长声音陡然拔高。
"这有什么好想的?"许大茂歪嘴一笑,"当然,要是厂里肯给我涨到五十块月薪,我倒是可以留下。"
杨厂长下颌几乎要掉到地上。李副主任的工资也就这个数,区区放映员竟敢如此狂妄!
余光扫过屋内崭新的家具,杨厂长忽然明白什么。正要开口,许大茂已经不耐烦地挥手:"不同意就请回吧,反正我不会再当那个破放映员了。"
杨厂长深深看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
"等等!"许大茂突然叫住他,"既然要走了,有些话我憋很久了——"
“放映员这种小职位根本配不上我的能力!不让我当小组长是你们的失误,是整个轧钢厂的巨大损失!现在后悔也晚了!”
杨厂长完全不明白许大茂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,他从未因没让许大茂当小组长而后悔过。
“或许你遇到了什么机遇,但机遇并不能证明你有真才实学。”
许大茂一时没反应过来杨厂长是在说他无能,等回过神时,杨厂长早已离开四合院。他只能狠狠摔门发泄怒气。
杨厂长办事雷厉风行,回到轧钢厂后,立刻撤销了许大茂的放映员职务。
丢了工作的许大茂反而觉得轻松,毕竟他现在每个月只需工作几次,赚的钱却比过去一年还多。这种轻松得来的财富让他愈发膨胀。
转眼到了后天,许大茂的运气依旧不错,顺利将货物运到指定仓库,还顺手搬回一台电视机。
他特意等到第二天才把电视机带回家,因为那天是休息日,早上院子里的人最多。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,好好炫耀一番。
果然,当工人们把电视机抬进院子时,邻居们纷纷围了上来,满脸震惊。
“这就是电视机?!”
“我还是头一回见这东西,真能像电影一样放画面吗?”
“是不是还得配个放映员?”
许大茂得意地解释:“这叫电视机,不用放映员,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