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论声渐渐大了起来。
一大爷暗自得意,他要的就是让全院人对李伟东心生不满。等大伙儿联手排挤,看这刺头还怎么待下去!
李伟东瞥见一大爷的神情,冷笑连连。这老东西算盘打得响,无非想 群众孤立自己。可惜他压根不在乎——就算全院都针对他,他也绝不会如一大爷的愿搬走。
你不是想赶我走吗?我偏要杵在这儿恶心你!
贾张氏见硬来不行,立马祭出看家本领。她拍着大腿嚎起来:
“老贾家老的老小的小,任人欺负啊!我孙子挨了打,连句道歉都要不来!”
“这日子还咋过?我不活了啊——”
她嗓门一开,全院目光齐刷刷盯过来。见贾张氏又在地上打滚,众人直皱眉。这套路演多少回了?可偏偏还不能不管。
李伟东抄着手冷眼旁观。
“都散了吧,闹腾个啥劲!”
“就是,有这工夫不如带孩子去伟生所瞧瞧!”
贾张氏绝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,她认定这是从李伟东手里捞钱的好时机。
她暗自盘算,无论如何都要从李伟东那儿讹些钱来。
院里人都明白贾张氏的算盘,贾家最近日子艰难,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只是没人愿意站在她那边。
同样的把戏贾张氏玩得太多次,大伙儿早就腻烦了。
见没人帮腔,贾张氏抹着眼泪嚷道:"你们也要跟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?看我们家落魄了,都想踩上一脚是不是?"
众人听得直摇头,贾家什么时候风光过?不过是贾东旭也丢了工作罢了。
他们懒得掺和这事,横竖是李伟东和贾家的恩怨。
见无人理会,贾张氏突然从地上蹿起来要撞墙。
站在最前头的一大爷急忙拦住,却被撞得胸口生疼,差点断了肋骨。
他龇牙咧嘴地推开贾张氏:"有事好商量,何必寻死觅活!"
贾张氏又瘫坐在地,拍着大腿哭嚎:"这院里人人都欺负我,我还活着干啥!"
秦淮茹也跟着抹眼泪:"妈,都怪我们没出息..."
李伟东在屋里看得直咂嘴,这婆媳俩的演技真该去拍电视剧。
一大爷揉着胸口对李伟东说:"最后问你一次,道不道歉?不道歉就搬出四合院!"
李伟东懒洋洋地回道:"房契在我手上,谁也赶不走我。孩子偷东西就该管教,我免费帮他们教孩子,他们该谢我才对。"
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得目瞪口呆,没想到还有这种说法。
说完李伟东就回屋了,众人见没戏可看,也纷纷散去。
院子里只剩下许大茂和一大爷,贾张氏和秦淮茹站在一旁,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。
望着空荡荡的院子,婆媳俩既迷茫又疲惫,方才那场戏竟没激起半点水花。
李伟东压根不吃她们这套,也不理会一大爷的劝说。
一大爷见她俩神色恍惚,叹了口气道:"别在这儿耗着了,赶紧带孩子去伟生所瞧瞧,这脸肿得厉害。"
秦淮茹抿了抿唇,低声问:"难道就治不了他?"
"法子或许有,可我一时也想不出。"一大爷摇头,"总不能为这点小事惊动街道办,到头来怕是白忙活。"
众人陷入沉默。此刻聚在李伟东门前的,都是想把他赶出四合院的人,却连个像样的主意都拿不出。
许大茂眼珠一转,忽然开口:"我倒有几个主意,你们要是愿意,咱们可以联手。"
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视一眼,她们本意只想从李伟东手里讨钱,此刻面露迟疑。
见二人犹豫,许大茂耐着性子道:"你们还没看明白?别指望李伟东掏钱,咱们顶多把他赶出四合院。"
贾张氏指着棒梗红肿的脸嚷道:"我孙子被打成这样,凭啥忍气吞声?"
许大茂强压烦躁,继续劝道:"正因他欺负棒梗,才更要赶他走。要是任由他留下,往后谁家孩子不得遭殃?"
费尽口舌后,许大茂总算说服了婆媳俩。眼下要逼李伟东主动搬走已无可能,连一大爷的施压都无济于事。
他们必须抓住李伟东的把柄——比如让伟生所开出重伤诊断,才能叫他真正慌神。
许大茂简短地说明了自己的计划后,秦淮茹和贾张氏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觉得这个主意可行。
"可伟生所的医生怎么会帮我们作假呢?"
许大茂一听就知道她们没理解自己的意思,解释道:"你们误会了,我不是要医生撒谎,我是要让棒梗真的生病。李伟东那么精明,装病肯定骗不过他。只有让棒梗真的生病,我们才能抓住李伟东的把柄。"
贾张氏还是一脸困惑:"你到底想干什么?直接说要我们怎么做吧。"
许大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