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会不会搞错了?"
"一群人打不过一个?这也太离谱了..."
"他们看着也不像那么弱啊..."
那几个人的脸色更难看了:"就是他!快把他抓去劳改!"
民警摇头道:"别激动。先说说昨晚为什么打架?"
"就...就是碰巧遇上了..."几人支支吾吾地说。
民警挑眉:"碰巧遇上就把你们打成这样?"
见他们答不上来,民警心里有了数:"那当时有目击证人吗?"
"没有!"几人烦躁地摇头。
小巷里黑漆漆的,谁知道有没有目击者。"
其中一人眼珠转了转,对民警说:"他当时还带了个女人!"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李伟东——深更半夜带姑娘钻小巷,这事儿可不太光彩。
李伟东面不改色:"我说了不是我,你们认错人了。我从不认识什么姑娘,更没去过那条巷子。"
民警被两边的扯皮弄得头疼:"这样吧,你们各自举证。一方要证明是李同志打人,李同志则需要提供不在场证明。"
几个 者顿时哑火。当初为了堵娄晓娥,他们特意挑了没人的地方,如今反倒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李伟东从容地耸耸肩:"昨晚我和一位女同志在一起,她可以作证。"
正说着,娄晓娥姗姗来迟。她被喧闹声吵得心烦,出来一看——李伟东和民警站在一起,旁边赫然是昨晚那帮混混。
她心头猛地一跳,但见李伟东安然无恙,又稍稍定神。
"出什么事了?"娄晓娥走近问道。
民警打量着她:"你认识这位同志?"
"当然,我们很熟。"
"昨晚你们在一起吗?具体是什么时间段?"
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娄晓娥身上。她紧张地瞥了眼李伟东,见他沉默不语,暗暗攥紧拳头:"昨晚九点多,我们回四合院谈生意,十点多散的...今早天刚亮我又来找他。所以到底怎么了?"
民警挑眉追问:"也就是说,你们没有过夜?"
围观者的眼神顿时变得意味深长。这年头,未婚男女深夜独处,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。
娄晓娥自然不会承认,她向派出所的人点头说道:
“当然没有,我和李同志只是生意伙伴,最近在谈生意上的事。”
派出所的人并不打算深究娄晓娥是否在李伟东家过夜,这不在他们的职责范围内。
“行,我明白了。”
说完,他们转向那几个自称受害者的人:
“你们指认李同志打人,请提供证据。如果拿不出证据,可能需要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那几人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。他们明明是受害者,怎么反而要被带走?
“我们没撒谎,就是他打的!”
然而,没有证据,派出所的人还是将他们带走了。
二大爷等人原本幸灾乐祸地围观,以为李伟东会被抓走,结果却是 的人被带走,他们不免有些失望。
事情解决后,李伟东带着娄晓娥回屋。
娄晓娥表面镇定,进屋后终于松了口气:
“吓死我了,刚才真以为我们要被抓了……”
李伟东笑了笑:“放心,要抓也是抓我,不会连累你。”
娄晓娥瞪了他一眼:“你还好意思说!要不是你一点暗示都不给,我能吓成这样?万一我说错话怎么办?”
李伟东看着她,语气笃定:“我相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。这段时间相处,你一直是个聪明又可爱的姑娘。”
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娄晓娥一时不知该生气还是害羞,最后她叹了口气:“算了……”
另一边,傻柱和秦淮茹又吵了起来。
这次争吵的原因很简单——傻柱没钱给秦淮茹了。
他一直在找工作,但都干不长。师傅介绍的几个活儿要么太累,要么工资太低,他都不满意。
傻柱实在忍受不了,接连辞去了好几份工作。每次干不到半个月就坚持不下去,结果连完整的工资都拿不到,现在他再也没法给秦淮茹经济支持了。
这个月秦淮茹已经多次暗示要钱,傻柱只能装糊涂——他确实身无分文。要是把钱给了秦淮茹,他这个月就得饿肚子。自从父亲发现他接济秦淮茹后,就彻底断了给他的生活费,哪怕他饿得半死也不肯施舍一分钱。
那次之后,傻柱彻底明白:在秦淮茹这件事上,父亲绝不会妥协。他再也不敢给秦淮茹钱了,生怕自己会活活饿死。
前天的激烈争吵就源于此。秦淮茹认定傻柱变心,非要他说出相好的姑娘是谁。可傻柱哪有什么相好?一个觉得对方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