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知道眼前这几个人来者不善。她勉强笑道:"有什么事直说吧,能办到的我一定办。"
"哟,仔细看还挺漂亮..."男人们边说边逼近,"你们供销社卖那么便宜,是不给我们留活路啊?"
"不是这样的...可能有误会..."娄晓娥不断后退。
男人们大笑:"压这么低价,就是不想让我们活!既然这样..."
"你们在干什么?!"突然一声喝问从旁边传来。
几个男人吓了一跳,回头看见路灯下站着一个身影。
几人互相看了看,随后冲着那个男人嚷道:
"少管闲事赶紧滚蛋,再不识相别怪哥几个..."
话音未落,李伟东已经大步流星朝他们走去。
"你们想怎样?"
这群人丝毫不怵,仗着人多势众,根本不把眼前这个孤身一人的男子放在眼里。
"再不走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"
李伟东闻言嗤笑一声:"来啊,不是要动手吗?尽管来。"
见李伟东毫无退意,几人交换眼色,一拥而上。
谁知都是些花架子,没几下就被李伟东全部放倒在地。
"起来啊,不是要教训我吗?"
几人连连摆手求饶:"不敢了不敢了!大哥我们错了,这就滚蛋行不行?"
李伟东蹲下身,拍了拍他们的脸:"这怎么行?刚才不是挺威风吗?那股劲儿哪去了?"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剧痛袭来,几人又趴在了地上。
"爷爷饶命啊!我们真知道错了!"
这时娄晓娥突然扑进李伟东怀里,抽泣着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。
得知 后,李伟东毫不留情地再次出手,直接将几人打晕。
临走前丢下狠话:"再让我看见你们干这种事,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。"
将惊魂未定的娄晓娥送到家门口,她才稍稍安心。
"你怎么会在这附近?"娄晓娥红着眼睛问道。
李伟东轻声解释起来...
“我原想直接回四合院的,但担心你下班晚路上不安全,就过来看看,没想到真碰上事了。”
李伟东说着,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。
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,你也不会遇到这种危险。”
娄晓娥急忙摆手:“怎么能怪你?明明是那些人见钱眼红!”
她越说越激动,眼圈又泛红了。
“要不是你及时赶到...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,那里就我一个人。”
“伟东,我害怕...”
李伟东一把将人搂进怀里,轻拍着她的后背:“都过去了,咱们回家。”
娄晓娥在他怀里蹭了蹭,半晌才小声开口:“今晚...我能跟你回去吗?”
李伟东愣了一下,低头对上她忐忑的眼神,迟疑片刻还是点了头:“可以,但你想好了?”
“当然!”娄晓娥急急点头,“我今晚真的不敢一个人...你能陪陪我吗?”
夜色已深,四合院里静悄悄的。李伟东安顿好娄晓娥,倒了杯温水递过去。
“你睡床,我去隔壁屋。”
娄晓娥一把拽住他的衣袖:“别走...就在这屋陪我行吗?”
见她坚持,李伟东只好铺好地铺。看着男人打地铺的背影,娄晓娥嘴角悄悄扬起。
熄灯后,娄晓娥翻来覆去睡不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李伟东聊着天。
天刚蒙蒙亮,院里的喧闹声就把李伟东吵醒了。休息日不用上班,他皱着眉睁开眼,突然发现胸口压着条胳膊——昨晚娄晓娥非要他上床,最后两人就这样和衣而眠。
见娄晓娥还睡得香甜,李伟东轻轻挪开她的手臂,蹑手蹑脚起身洗漱。五分钟后,他推开院门,看见一群人围在外面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话音未落,一个熟悉的声音刺进耳膜。
"就是他!就是他打的我们!"
熟悉的声音传来,李伟东抬头看见派出所的人走了过来。
民警打量了李伟东一番,上前问道:"昨晚是你打了他们?"
李伟东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——昨晚被他打趴下的那群人报了警。他当然不会承认:"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我也不认识他们。"
那几个鼻青脸肿的人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朝地上吐了口唾沫:"放屁!昨晚就是你打晕我们的,今早我们才爬回去的!"
"就算你化成灰我们都认得!"
李伟东嘴角微扬:"我真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。昨晚我根本没见过你们。再说了,你们这么多人,会被我一个人打趴下?"
这话一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