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出房门,就见许大茂在门前来回踱步。"大半夜不睡觉,在我这儿转悠什么?"易中海皱眉问道。
"找您唠唠嗑。"许大茂堆着笑,不等对方反应就拎着酒壶闪进屋里,"好久没跟您喝两盅了,今儿个正好..."
确实许久未尝好酒的易中海,想起平日被媳妇管得紧,便半推半就坐了下来。三杯下肚,他直接挑明:"有事直说,你许大茂什么时候平白无故找过我?"
许大茂讪笑着摆手:"真没啥大事,就是...听说李伟东要出差了?"
"提他作甚!"易中海脸色骤沉,仰脖灌下一杯闷酒。
"前两天是听说这事儿。"易中海抹了抹嘴。厂里谁不知道李伟东和杨厂长关系铁?这年头能出差可是美差,自然要照顾自己人。
易中海不明白许大茂为何突然提起这事。
他抬眼看向许大茂,问道:“是有这么回事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许大茂咧嘴一笑:“没什么,过两天我也要出差,听说和李伟东去的是同一个地方。”
说着,他压低声音凑近易中海:“你想不想把他弄出轧钢厂?”
易中海一听,第一反应就是许大茂在给他下套。
没办法,他早就有过把李伟东赶出四合院或轧钢厂的念头。每次李伟东顶撞他时,他都恨不得收拾对方一顿。
可李伟东实在难对付——在厂里和杨厂长关系好,连李副主任都拿他没办法;在院里又有钱有威望,根本找不到错处。
易中海试过几次,甚至联合傻柱,可都没能算计成功。如今他已经放弃了,只等着老天收拾李伟东。
“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?”
许大茂没想到易中海会是这反应,愣了一下,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了。
但他没退缩,直接道:“我就直说吧,我和他去同一个地方出差,见的领导也一样,我打算动点手脚。”
易中海听明白了——许大茂想在出差时算计李伟东,让他丢脸甚至被开除。
这计划确实不错。如果李伟东得罪了大领导,杨厂长也保不住他。
可易中海失败太多次了,再好的计划也让他犹豫。
许大茂等了半天,见易中海还在纠结,不耐烦地皱眉:“你还犹豫什么?你不是挺讨厌他吗?”
易中海立刻反驳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他?”
许大茂嗤笑:“还不够明显?你脸上就差写‘讨厌他’三个字了,不光我看得出来,别人也能。”
易中海真没想到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,他一直以为隐藏得很好。
沉默片刻,他问许大茂:“你到底想让我帮你什么?”
他觉得许大茂肯定另有目的——这计划许大茂自己就能完成,何必专门来找他?
易中海早就料到许大茂另有图谋。
果然,许大茂支支吾吾地开口:“其实……我是想跟您借一百块钱。”
他有些难为情。毕竟前不久才从何大清那儿拿了一千块,现在又开口借钱,难免惹人猜疑。
易中海差点呛到:“多少?你要借多少?”
许大茂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。易中海满脸不可思议:“你不是刚拿了何大清一千块吗?怎么这么快就缺钱了?”
许大茂不愿细说,只含糊道:“这钱是用来对付李伟东的,得把他赶出轧钢厂。”
易中海可没那么好糊弄,追问道:“那你总得说清楚,之前那笔钱是怎么花的吧?”
一提这事,许大茂脸色就沉了下来。他至今都没搞明白,那个中医到底是真是假,自己的病到底有没有起色。
无奈,他只好把看中医的事说了出来。
易中海听着听着,隐约觉得耳熟,却又想不起是谁。听完后,他斩钉截铁地说:“你肯定是被骗了!”
许大茂心里其实早有预感,只是不愿承认。现在被易中海直接点破,他仍不甘心:“说不定真有效果,只是我没察觉呢?”
易中海摇头:“哪有收了钱却治不好病的道理?医院的医生都是留过学的,他们都说没法治,那就是真没法治。”
许大茂越听越恼火,却又无法反驳。闷头灌了两杯酒后,他直接摊牌:“一大爷,您就给句痛快话,这钱到底借不借?”
易中海拒绝借钱,许大茂无计可施,只得返回家中。
许大茂被易中海的话搅得彻夜难眠。
次日清晨出门时,他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。
易中海照例去上班,瞥见许大茂正对着空气出神。因赶时间,他没上前搭话。
经过一夜思量,许大茂决定去老中医住处查探虚实。若真受骗,定要讨回钱财!
熬到下班,许大茂悄悄摸到老中医住所。
眼前的景象令他心头一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