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不为所动。僵持十多分钟后，双方才各退一步。
保安去医院里喊秦淮茹出来取钱，贾张氏只能留在医院外面。
这个折中的办法双方勉强接受了。
不一会儿，秦淮茹被带到贾张氏跟前。贾张氏假装从衣兜里掏出一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零钱，塞进秦淮茹手心："快去抓药！"
捧着这些零散钞票，秦淮茹眼眶发热。她明白这定是贾张氏攒的私房钱。婆婆待她刻薄，可对孙子却是真心实意。
接过钱，秦淮茹匆匆点头："我这就去买药水。"
可惜耽搁太久，即便后来挂上点滴，对棒梗的病情也收效甚微。
两天后回到四合院时，秦淮茹眼睛哭得像桃子。医生说持续高烧可能影响孩子智力，当然不会真的烧坏脑子，顶多比同龄人迟钝些。
得知这个消息，秦淮茹在医院哭了整整两天。邻居们见她伤心欲绝，打听缘由后都客套地表示同情，有人还送了米粮接济。
李伟东听说后无动于衷，这本就与他无关。但秦淮茹和贾张氏却不这么想，她们认定是李伟东见死不救才耽误了治疗时机。
安顿好棒梗，婆媳俩就去找易中海主持公道。听完哭诉，易中海摸着下巴问："你们是说，要不是李伟东不肯借钱，棒梗就不会落下病根？"
贾张氏扯着嗓子喊："就是这个理！他当时要是痛快借五块钱，哪会耽误事？现在孩子脑子不灵光了，必须让他赔！"
易中海暗自叹气，说到底还是想要赔偿。虽然他觉得李伟东没做错什么，但也不打算插手这事。
“这样，我组织一次全院大会，你们在会上把问题提出来。”
秦淮茹和贾张氏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。
李伟东刚下班，就接到通知，半小时后前院要开全员大会。
每次开全院大会，就意味着院里又有新热闹可看。
李伟东有时参加，有时不去，但去的时候总会揣一把瓜子，边嗑边看戏。
这次也不例外。
他顺手抓了两把花生，拎着凳子去了前院。
到场时，院里的人已经坐得差不多了。他本想和往常一样躲在角落，既能避开注意，又能安心看戏。
可刚要走过去，易中海突然叫住他。
“李伟东，你坐这儿。”
易中海指了指前排的位置。
李伟东皱了皱眉，没吭声。
易中海的意图很明显——今天这事八成和他有关。李伟东不是爱躲事的人，略一思索，便把凳子拎到了前面。
位置变了，但他照样翘着二郎腿，悠闲地吃着花生。
人到齐后，易中海开口道：
“今天开大会，主要有两件事。第一件，让秦淮茹和贾张氏跟大家说说。”
秦淮茹会意，三言两语把儿子的事讲了一遍。
众人听完，都觉得李伟东这事做得不地道。
借钱本是常事，可事关孩子，又是同院邻居，总该帮一把。
贾张氏趁机哭嚎：“我那可怜的孙子才多大啊！现在遭这罪，李伟东难道不该赔钱吗？”
李伟东听完直接笑了：“我凭什么赔钱？”
“你们这道理说不通啊，就因为碰见我，我就非得借钱？”
“谁定的规矩？”
贾张氏一抹眼泪，跳起来嚷道：“那是我亲孙子！院里谁不知道你最有钱？五块钱都不肯借，你还是人吗？！”
周围的人顿时议论纷纷，各有各的看法。
众人对李伟东不借钱给秦淮茹和贾张氏一事看法不一。有人支持李伟东的决定，因为贾家借钱从不归还，每次见面都绝口不提还钱的事，下次却还能厚着脸皮再借。这样的做派，自然没人愿意再借钱给他们。
但也有人认为李伟东作为院里最富裕的人，应该帮帮发高烧的棒梗。面对这些议论，李伟东不慌不忙地吃着花生米，等众人说得差不多了才开口反驳。
"照你们的说法，就因为我在医院碰到他们，就得赔钱？要是棒梗发烧是我造成的，让我赔钱还说得过去。可我什么都没做，凭什么要我赔？要这么说，你们这些也没借钱的人是不是也该赔给贾张氏？"
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："要是你们想赔钱，我也不介意。"李伟东直接翻了个白眼，继续分析："既然没人借钱给他们，他们最后又是怎么买的药？这说明他们本来就有钱，却还要来跟我借。这种情况下，你们觉得我该借吗？"
众人被问得哑口无言。想到贾家一贯的作风，大家都觉得李伟东做得没错。换作是他们，也不会愿意借钱。贾张氏见势不妙，急得直跳脚——李伟东这是铁了心不打算赔钱啊。
“那钱是我的养老钱，我凭啥要拿出来？”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