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即召集全院开会。
"谁报的警?!"易中海拍着桌子怒吼,"我不是说过不准报警吗!"
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李伟东。
李伟东坦然起身:"是我报的警。"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:"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害傻柱!"
"报警怎么就害他了?"李伟东反问,"遇到骗子不该报警吗?一大爷你非要瞒着,莫非跟那姑娘有什么......"
"胡说八道!"易中海涨红了脸。
李伟东故意拖长声调:"那为啥不让报警?"
易中海语塞,只能强硬地说:"我是院里的一大爷,所有人都得听我的!你现在就去派出所撤案!"
"不去。"李伟东笑眯眯地摇头,"除非你能说出个让人信服的理由。"
易中海双唇紧闭,最终无言以对。
院中一片混乱,派出所的情形同样棘手。
小南与傻柱被带至派出所后,分别接受审讯。
毫无经验的傻柱对警方的提问有问必答。
得知傻柱被骗走两百元,警察不解地问道:"损失这么多钱,为何不报警?"
傻柱涨红了脸,支吾半天才挤出一句:"我还喜欢她,不想报警。"
警察闻言沉默,不禁对这段无果的感情心生怜悯。
"好吧,按你的说法总共被骗两百元,能说明这笔钱的来源吗?"
听到金额,傻柱顿时慌了神,双手不自觉地颤抖。
"是...是我们攒的..."
警察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反常,但只是例行公事地多问了几句。
另一边。
李伟东坚持不撤案,易中海束手无策。
只能在四合院苦等,数小时后终于盼回傻柱。
"你没事吧?"
傻柱摇头:"没事...派出所说等消息,过几天追回钱款就还我。"
易中海长舒一口气,拍了拍他的背:"没事就好!"
傻柱攥住易中海的衣角:"一大爷,再借我些钱吧...派出所的钱不知何时能还,可我马上就要采购食材了..."
易中海喉头一哽:"先找你父亲和二叔商量吧。"
半小时后。
易中海屋里聚集了四人:他本人、傻柱、何大清及蔡全无。
"我最多能出一百,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。"
何大清与蔡全无陷入沉默,并非不愿相助,实在是捉襟见肘。
他们挣的钱都用于养家糊口和还债,再无余力填补缺口。
见二人不语,易中海沉吟道:"倒有个法子,不知你们可愿一试..."
何大清与蔡全无抬眼望向他,静候下文。
“这法子倒也简单,傻柱手里有钱不假,可要是有人存心偷了他的钱,那就怨不得他了。”
何大清听了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“公家的钱,他们能信这种说法?”
易中海仰头一笑:“由不得他们不信!钱我来准备,你们只管咬死是李伟东干的。”
蔡全无微微睁大了眼:“这跟李伟东有什么关系?”
易中海摆摆手:“总得有个背黑锅的。要是没人顶罪,谁信傻柱的钱是真丢而不是私吞了?”
“李伟东最合适,他和杨厂长走得近,就算出事,厂长也不会拿他怎样。”
易中海循循善诱,想拉何大清和蔡全无入伙。
两人琢磨半晌,最终还是摇头拒绝。这种事,他们实在做不出来。
更何况,蔡全无还在小酒馆干活,让他坑自己的老板,他办不到。
“算了,剩下的一百块,我们自己想办法借吧。”
打定主意后,何大清和蔡全无喝了口茶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易中海家。
傻柱却留了下来:“一大爷,要是我一个人指认呢?”
易中海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傻柱低声道:“就我一个人咬定亲眼看见他偷钱,够不够?”
易中海想了想,点头道:“够了!我会准备两张有记号的票子塞他兜里,你可得记清楚记号。”
傻柱郑重点头:“放心,我肯定忘不了……”
第二天下午,傻柱攥着那两张票子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把钱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李伟东的口袋。
好在他是熟手,干起来轻车熟路。
他麻利地撬开李伟东家的门,闪身进去,飞快地把钱塞进外套口袋。
再三确认无误后,他正要离开,谁知一开门,竟又撞见了何雨水。
“傻哥?!你在这儿干啥?”
傻柱咬牙瞪眼:“你整天往这儿跑什么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