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抿着嘴唇沉默不语,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第二天清晨,傻柱顶着黑眼圈去上班,整夜辗转反侧的他仍不死心。出门时满脑子还是凑钱的事,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法子——易中海不肯借,旁人又没这财力。
他机械地干着活,思绪却飘得老远。突然师傅的喊声把他拽回现实:“傻柱!”
“咋了师傅?”他猛地抬头,只见师傅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:“快过年了,厂里要求伙食提档。这钱你保管,交给你最稳妥。”
傻柱盯着钞票愣住了——彩礼钱这不就有了?师傅后续的叮嘱他半句没听进去,下班时那两百块已攥在手心。
医院病房里,发呆的小南见他来了,眼睛瞬间亮起来:“傻柱!我想死你啦!”
“我也想你,特别特别想。”他声音发颤。小南笑着戳他额头:“该不会饿着肚子来看我吧?”
这般真切的关怀让傻柱心头一热:骗子哪会这么温柔?她眼里的爱意做不得假。
“是天意...”他喃喃着掏出两百块。小南先是一怔,继而紧紧抱住他:“你真凑到了!等领完证我就把钱还你!”
这话像卸下了千斤重担。反正钱会回来,先解燃眉之急就好。两人约定次日领证,傻柱走路都带起了风。
何大清和易中海见他容光焕发,还当他想通了不要彩礼。
第二天晌午,傻柱特意换上向蔡全无借的西装,对着镜子理了又理。
尽管西装不太合身,傻柱还是美滋滋地对着镜子照了照,直接穿着出门了。
他特意在路上买了朵花,站在民政局门口等小南。
等了十几分钟,他脸上还挂着笑,可半小时过去,一小时过去……
两个小时后,他慌了,生怕小南出什么意外,拔腿就往医院跑。
到了医院,他急吼吼地问有没有一个叫小南的病人,护士摇头,傻柱一下子懵了。
他又回到民政局门口,等到工作人员下班,又跑去小南住的地方等。
天彻底黑了,终于看到有人影走近。
他以为是姗姗来迟的小南,赶紧迎上去:“你去哪儿了?知不知道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发现认错了人——是个大妈。大妈警惕地瞪着他:“你在这儿干啥?!”
傻柱干巴巴地回:“我等个人……”
大妈眉头一皱:“等人就等,蹲我家门口干啥?再不走我叫保伟科了!”
傻柱一愣,拳头攥紧:“你家?这怎么会是你家?!”
大妈后退半步:“不是我家还能是你家?你到底想干啥?”
傻柱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突然想起和小南的点点滴滴——每次约会都是小南主动来四合院找他,他提过去接她,可小南总有理由推脱。
那时候他还觉得甜蜜,现在才明白,自己可能被骗了。
傻柱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。
已经晚上十点了,何大清和蔡全无正在屋里聊他。
“你跑哪儿去了?正说你和小南的事呢,上次你提完彩礼,我就让你二叔去查她……”
何大清话没说完,傻柱就哑着嗓子打断:“我可能被骗了。”
何大清一愣,看他穿着西装、脸色惨白,猜到出了事。
“没事……彩礼还没给吧?没给就成!爸以后给你找个更好的!”
傻柱听到“彩礼”两个字,彻底崩溃了:“给了……钱给她了……可人找不到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何大清手一抖,茶杯摔了个粉碎。
傻柱眼眶泛红,茫然地说:"昨晚我把钱给她了,她说婚后就还,今儿个就找不见人了..."
何大清的手微微发颤:"钱哪来的?"
听完傻柱挪用厂里公款的事,何大清险些栽倒。
"何雨柱!你疯了!那是公家的钱!要吃牢饭的!"
蔡全无痛心疾首地摇头:"糊涂啊!还不赶紧让院里人帮着找?"
见傻柱仍呆立不动,蔡全无跺脚冲出门去。
"一大爷!出大事了!"
易中海刚躺下就被喊醒。
"咋回事?"
"傻柱让对象骗了钱,人跑了。"
易中海腾地起身:"快!叫大伙起来!"
李伟东正要歇息,忽听院中喧哗。踱到前院,见众人列队,便问:"怎么了?"
旁人低声道:"傻柱被骗了钱,一大爷召集找人呢。"
易中海站在台阶上高声道:"今晚发生恶劣事件!已报案,请各位帮忙寻人。那姑娘是个骗子,别让她跑远了。"
自从傻柱宣布要娶小南,整日炫耀婚事。院里人都吃过他的喜糖,连喜宴日子都定好了。此刻听说新娘是骗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