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傻柱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态,李伟东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"你结你的婚,与我何干?我又没打算去喝你的喜酒。"
"这糖你留着自己吃吧。"
李伟东说完便把喜糖抛回傻柱怀中。
傻柱气得直磨牙。他本想在李伟东面前好好显摆一番,谁知对方根本不当回事,还直言不会出席婚宴。
这让他倍感挫败。
不过很快,即将新婚的喜悦又冲昏了他的头脑。
婚期临近的这些天,李伟东总是早出晚归。每天下班后,他都会去小酒馆小酌几杯。
这天他照例在酒馆里与朋友闲谈,忽听后桌有人提起傻柱的名字。
李伟东手中酒杯一顿,竖起耳朵细听。
"真是个榆木脑袋,我说父母双亡他立马就信了,还一个劲儿安慰我,笑死人了。"
说话的是个陌生女子,李伟东回头打量,确认不是院里的人。
这时女子的同伴接话:"这次找的人不行啊,折腾这么久才弄到这点钱......"
女子撇嘴道:"我能有什么办法?之前在机修厂的事闹得人尽皆知。"
"现在名声臭了,除了他也没别人肯要我了。"
男人嗤笑道:"你俩倒是般配,听说他那名声也不怎么样。"
"那又如何?"女子耸耸肩,"反正又不是真跟他过一辈子。"
听着这番对话,李伟东若有所思。果然如他所料,傻柱这个对象另有所图。
虽然没见过面,但能这么自然谈论婚事的,想必就是傻柱的未婚妻了。
从他们的谈话判断,这女子分明是冲着钱财来的。
不过李伟东可没打算提醒傻柱。
一来两人素有嫌隙,二来热恋中的人哪会听劝?就算说了也是白费唇舌。
时光飞逝,转眼又是两天过去。
再过两天便是大喜之日。
按照规矩,傻柱和小南得先去民政局领证。
这天晚上,两人都把自己拾掇得利利索索。傻柱把所有要带的证件材料清点妥当,这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第二天他是自然醒的。一睁眼就瞧见窗外阳光灿烂。
傻柱在床上磨蹭了好一阵,忽然一个激灵坐起来——今天可是领证的大日子!
过了今天,他就再也不是光棍汉了。
说不定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小子。
想到这儿,他忍不住坐在床沿嘿嘿傻笑起来。
傻柱觉得结婚必须讲究排场,特意蹬着三轮车去接小南。
两人来到民政局门口时,不约而同对视一眼,牵着手走了进去。
前面排着长龙。
他们倒也不急。
准确地说,是小南显得格外从容。
傻柱发现她总在看表,以为她另有安排:"怎么了?待会儿还有事?"
小南本就没打算真领证,正琢磨脱身之计,闻言立刻点头:"身子不太舒坦。"
傻柱吓了一跳,连忙摸她额头:"不烫啊...哪儿难受?"
小南眼珠一转,捂着肚子弯下腰:"怕是胃病犯了..."
"要不先回吧?实在撑不住了,更别说还要拍照办手续。"
傻柱望着前面所剩无几的队伍,他们已排了半个多钟头。
再坚持会儿就能领到证了。
"要不再忍忍?"
"咱还没领证呢..."
小南暗中狠掐大腿,顿时疼出泪花:"可真的...太疼了..."
见小南脸色煞白,傻柱不敢耽搁,赶紧送她去医院。
大夫检查完只说多休息,可能是紧张引发的胃痉挛。
"对不住,我太紧张了..."
傻柱憨笑着挠头:"俺也紧张,头回结婚都这样。"
小南忽然抿嘴一笑,觉得时机正好:"要不先办酒席,回头再补证?"
傻柱眼睛瞪得溜圆:"那哪成!得先领证才能入洞房!"
小南脸颊泛红,深吸一口气对傻柱说:"有没有那张纸我都是你媳妇,何必非要在意这个?"
傻柱闻言点头:"你说得对,等你胃病好了咱们再去办手续。"
话题转到彩礼时,傻柱犯了难。学徒工每月十八块的工资,连日常开销都紧巴巴,更别提凑彩礼了。
小南察言观色,故作体贴道:"我明白你为难......可我们老家规矩,必须收两百块彩礼才能过门。"
病房陷入沉寂。傻柱连二十块都拿不出,更别说两百。他支吾着商量:"能少些吗?反正往后我的钱就是你的钱。"
小南眼圈发红:"那你现在给我怎么了?要是连彩礼都不愿出,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