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消息虽然没往外传,却还是被许大茂知道了。他气得差点砸了屋里的东西,怎么也没想到名声这么臭的傻柱居然能谈婚论嫁。他原以为傻柱会和自己一样娶不上媳妇,谁知人家不声不响都要办喜事了。
许大茂越想越窝火,自己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拜傻柱所赐,绝不能让他顺顺利利把婚事定下来。不过他也不傻,知道一大爷正盯着自己,要是被抓到把柄肯定会被赶出四合院。
琢磨了半个钟头,许大茂决定去找秦淮茹。在他眼里,秦淮茹就是条吸傻柱血的蚂蟥。要是傻柱结了婚,她还怎么吸血?这事告诉秦淮茹,她准会想方设法搅黄这门亲事。
打定主意后,许大茂直奔贾家。此时秦淮茹正在屋里带孩子,婆婆出去串门,丈夫在外头喝酒。
"谁啊?"听见敲门声,秦淮茹喊了一嗓子。见没人应声,她疑惑地打开门,发现许大茂站在外面。
她警惕地张望四周,确认没别人后,皱眉问道:"你来干啥?"
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地说:"就告诉你个事儿,说完就走。"
秦淮茹觉得莫名其妙。平时路上碰见都不打招呼的人,能有什么好事?
"说吧。"
"也没啥,就是傻柱要结婚了,明儿下午带对象来院里吃饭。"许大茂轻飘飘地扔下这句话。
秦淮茹瞬间变了脸色。她压根不知道傻柱谈对象的事,更没听说要结婚。
看着秦淮茹铁青的脸,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。他转身就走,根本不管秦淮茹要怎么做。反正哪个姑娘能接受自己男人跟有夫之妇纠缠不清?
许大茂坚信傻柱这辈子都讨不到媳妇。
秦淮茹回过神来,发现许大茂已经离开,她失魂落魄地关上门,心里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其实她早就注意到异常,傻柱最近总往外跑,经常深更半夜才回院子。只是前些日子棒梗闹得厉害,她实在抽不开身去打听。
......
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,秦淮茹既感到被背叛的愤怒,又陷入深深的恐惧。要是傻柱真和别的女人成了家,以后谁还能接济她家?
她暗暗咬牙,决不能让这事成真。就像从前那样,她一定要搅黄这次相亲。
正盘算着,贾张氏骂骂咧咧地进了屋。
"懒骨头!地这么脏都不知道擦!"贾张氏扯着嗓子嚷道。
往日秦淮茹早就起身干活,这次却坐着没动:"妈,傻柱要结婚了。"
"什么?!"贾张氏一个箭步冲过来,"什么时候的事?"
听完秦淮茹转述许大茂的话,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桌上:"反了他了!看老娘不闹他个天翻地覆!"
婆媳俩一拍即合。贾张氏恶狠狠地说:"老规矩,咱娘俩一起去闹,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嫁进来!"
在她们眼里,傻柱的钱就该是贾家的。两人连夜商量起破坏计划,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
此时的傻柱正为明天的相亲喜滋滋地准备着。
第二天中午,傻柱特意赶去市场买了最新鲜的食材。他盘算着时间,既要保证菜品新鲜,又不能耽误饭点。
当他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时,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正好进门。
"哟,今儿个可真下本钱。"易中海笑着打趣。
傻柱挠着头憨笑。虽然何大清和蔡全无要上班没能来,但有这两位长辈见证,他已经心满意足。
傻柱在院里踱来踱去,正等得心焦,聋老太太的拐杖突然敲响了青石板。
"坐不住就别硬撑,去巷口迎迎你媳妇,省得她找不着门。"
傻柱顿时眉开眼笑:"得令!"话音未落,人已窜出老远。
老太太望着那道烟尘,浑浊的眼里漾起笑意:"毛头小子..."
约莫半刻钟后,小南才气喘吁吁出现在胡同口。
"没、没误了时辰吧?"她绞着衣角,鼻尖沁着细汗。
傻柱忙不迭摆手:"正正好!灶上饭菜刚出锅呢。"说着侧身让出路来,"快进屋暖暖。"
两人前脚刚跨过垂花门,西厢房的布帘就晃了晃。秦淮茹正往脸上扑粉,镜子里映出她咬唇的模样。上回那出戏演砸了,这次她特意拽上了婆婆当帮手。
堂屋里茶香袅袅,小南捧着搪瓷杯,耳根还泛着红。聋老太太与易中海交换个眼神——这姑娘低眉顺眼的,瞧着就本分。
"家里姊妹几个?爹娘做甚营生?"老太太刚问完,却见姑娘指节都发了白。
傻柱一把攥住那双冰凉的手:"老太太最是慈祥,你只管说。"转头又赔笑,"她面皮薄..."
"我老婆子就盼着你们好。"老太太话音未落,窗外炸响破锣嗓子:"相亲这等喜事,怎不喊我掌掌眼?"
贾张氏撞进来时,正对上老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