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一句,赞成办这活动的举手。"
院子里除了阎埠贵,没一个人举手。一大爷阴沉着脸盯住李伟东,深吸一口气说:"我不是说过了吗?这是为了咱们院集体。别的院都准备办了,咱凭啥不办?"
李伟东冷笑一声,这帮老东西吃相太难看,连这种借口都编得出来。
"别人办我们就得办?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攀比了?该说的我都说了,大伙爱咋办咋办,反正我是一分钱都不会出。"
说完李伟东拎起凳子就回屋了。众人觉得在理,养活一家老小本就不易,哪还经得起三天两头过节?
"一大爷,这事儿我们真掺和不起,实在拿不出钱粮啊..."
"就是,我家小宝病着,我这些天都没去上工..."
"我家也是!"
"这节有啥好过的?前些年学校不都办过吗?"
院子里七嘴八舌,有哭穷的,有直接拒绝的,吵得易中海脑仁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