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许大茂!"李副主任指着他的鼻子骂道,"我向来欣赏你的机灵劲儿,没想到你现在把聪明用在我身上了?耍我很好玩是吧?"
许大茂低头认错:"李副主任,我不该瞒着您这件事......"
"瞒着?"李副主任更火了,"你到现在还不明白错在哪?重点是你根本不会写材料这件事为什么不早说!"
许大茂的脸色骤然阴沉,他今天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也懒得在李副主任面前演戏,毕竟他手里攥着对方的把柄。
"我要是说了,你能给我什么好处?"
"反正组长位置也轮不到我,我凭什么要告诉你?"
李副主任被问得哑口无言。确实,若早知道许大茂连基础材料都搞不定,他根本不会考虑让这人当组长。
许大茂整个人瘫在沙发里,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李副主任怒火中烧。他想不通这人怎么能在捅了这么大娄子后,还敢这么放肆地坐着。
"给我站起来!"
许大茂充耳不闻,反而悠闲地掏了掏耳朵。
"李副主任,您是不是贵人多忘事啊?"
这句话让李副主任心头一紧。只见许大茂眯着眼睛继续说:
"这些日子您吃我的喝我的,收的礼也不少吧?"
"别想着否认,我既然敢说就有证据。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,只要您往后多关照关照就行。"
李副主任气得眼前发黑,踉跄着后退两步。许大茂依旧大喇喇地瘫坐着,既然已经撕破脸,他索性把话挑明。
冷静下来的李副主任沉声问道:"你到底想怎样?"
许大茂眼睛一亮:"简单,只要您在杨厂长面前多美言几句。"
"出了这档子事,组长肯定没戏了。您得帮我在领导面前挽回形象。"
李副主任难以置信地瞪着他:"你哪来的脸提这种要求?知不知道我也被你连累挨批了?"
许大茂无所谓地耸肩:"那是您的事。别忘了您收的那些好处,随便举报一下,您这位置......"
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"外头天高海阔,李副主任想不想去见识见识?"
明明是笑着说这话,却让李副主任后背发凉。他现在才明白,那些好处都是烫手的山芋。
思忖良久,李副主任颤抖着说:"让我...再考虑考虑。"
许大茂原以为会多纠缠一阵,谁知听完他的话便干脆点头道:“行,我这两天休息,你想好了随时给我答复。”
话音未落,许大茂已脚步轻快地跨出办公室。门一关,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,眼底浮起阴翳。送礼本是他压箱底的筹码,如今组长位子没到手,底牌却提前掀了。
好在还有后手——李副主任绝不敢拒绝。这些年当惯了领导,若因 下岗,他比谁都难以承受。
许大茂攥紧拳头,本想直奔李伟东算账,又硬生生刹住脚。轧钢厂人多眼杂,不如等回四合院再摊牌。他拎起包径直往家走去。
李伟东正闲得发慌。厂里近期无采购任务,他要么去杨厂长办公室蹭茶,要么跟同事闲扯。下班铃一响,人群蜂拥而出,他故意磨蹭到最后才起身。
原本计划去机修厂找丁秋楠,可女友近来被领导使唤得团团转。李伟东不忍打扰,只得作罢。
刚踏进四合院大门,暗处突然窜出个人影拽住他。许大茂双眼充血,显然蹲守多时:“为什么害我?是你怂恿小莫揭发的吧?”
李伟东挑眉装傻:“这话从何说起?我哪知道你们那些勾当。”他拍拍许大茂肩膀,“当不上组长就乱咬人,这可不像你啊。”
“放屁!”许大茂太阳穴突突直跳。明知是李伟东作梗,偏生抓不住把柄。那小莫嘴比焊死的铁桶还严,威逼 全不顶用……
(许大茂盯着李伟东那张若无其事的脸,眼中迸射出阴冷的光:"这事绝对跟你脱不了干系,咱们走着瞧!"
李伟东嘴角微扬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,只得悻悻地摔门而去。
这点威胁对李伟东来说不痛不痒。同住四合院这些年,许大茂有几斤几两他再清楚不过。
回到屋里喝了口水,望着空荡荡的房间,李伟 然想去机修厂看看丁秋楠。按理说这会儿她早该下班了,可最近厂领导总请她帮忙照看家里生病的孩子,每天都要多留个把钟头。
医务室里,丁秋楠正轻声细语地哄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。李伟东倚在门框上看了会儿,才屈指叩了叩门。
"伟东?"丁秋楠惊喜地抬起头,眸子瞬间亮了起来。
"想你了就来了。"李伟东笑着走近,顺手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。
小男孩突然做了个鬼脸:"羞羞!"
两人先是一愣,继而相视大笑。李伟东大剌剌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