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却没走,她觉得傻柱肯定干了坏事,否则不会这么紧张。
既然是害人的勾当,她当然得让李伟东知道。
傻柱哪知道妹妹的心思,刚从后院溜出来,就撞见等在中院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特意在这儿守着,就想第一时间确认计划是否成功。
见傻柱满脸藏不住的得意,她心里乐开了花——李伟东这刺头终于要倒霉了。
昨天他竟敢当众羞辱她,今天就要让他彻底身败名裂!
“办妥了,东西已经塞进他被窝。”傻柱压低声音,“等着瞧吧,最迟今天,他就得滚蛋。”
秦淮茹故作羞涩地低头:“傻柱,真是太谢谢你了,要不是你帮忙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
“他活该!”傻柱义愤填膺,“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?今天非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两人相视一笑,眼里闪着恶毒的光。
与此同时,许大茂也早早出了门。
他可不是去上班——医院才是他今天的目的地。
许大茂始终记着李伟东昨日的警告,那番话让他彻夜难眠——若此处受伤,许家香火恐将断绝。
天刚蒙蒙亮,许大茂就急匆匆赶往医院。这家三甲医院设备精良,他做完全套检查时,心里还存着几分侥幸。毕竟除却隐隐的异样感,身上已无大碍。
直到白纸黑字的报告摆在眼前。
"这...这怎么可能?!"他猛地从候诊椅上弹起来,指尖发颤地捏着化验单,仿佛要盯穿纸面。
"进口设备不会出错。"医生推了推眼镜,叹息在诊室里格外清晰。
许大茂突然矮了半截,整个人蜷缩在墙角,指甲深深掐进头皮。"我...真的绝后了?"
沉默是最好的回答。
"到底为什么?"再抬头时,他眼里布满血丝。
"长期外力击打导致生殖系统受损。"医生尽量用专业术语缓冲残酷的事实。
"意思是...是被人打坏的?"许大茂突然扑到诊桌前,白大褂被他攥出褶皱。得到肯定答复后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——除了傻柱那个 还能有谁?
"医生我求您..."他膝盖一软就要跪下,"我们老许家..."
"现代医学确实无能为力。"医生慌忙架住他胳膊,"您先冷静..."
诊室空气突然凝固。许大茂抹了把脸,声音嘶哑:"开张证明总行吧?"
见对方情绪平稳,医生如释重负地点头:"这个没问题。"
许大茂盯着医生填写证明,双手止不住地颤抖,既因悲痛震惊,又因满腔愤恨。
想到傻柱害他断子绝孙,他恨不得立刻将那家伙千刀万剐。他深吸一口气,暗自发誓回去定要报复傻柱。
院子里,何雨水已等候多时。当她终于看见李伟东推着自行车出现时,立刻飞奔过去。
"哥!!!"
李伟东闻声回头,见是何雨水,便揉了揉她的头发:"在等我?"
何雨水连连点头,迫不及待地将傻柱潜入他房间的事说了出来。
"你是说,他趁我出门时偷偷进了我屋?"李伟东眉头紧锁。
"快去看看有没有丢东西..."何雨水催促道。
李伟东迅速停好车,开锁进屋。屋内看似整齐,唯独床上的被子略显凌乱。掀开一看,赫然是件女性贴身衣物。
认出这是贾张氏的衣物,李伟东恶心得后退半步。他立刻明白傻柱的用意——这是要栽赃陷害。
"这 !"他在心中怒骂,"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!"
平复情绪后,他将衣物收进空间。屋外,何雨水焦急等待:"他偷了什么?"
"这蠢货把贾张氏的贴身衣物塞我床上,想用这种下作手段陷害我。"李伟东冷笑。
"天啊!太恶心了!"何雨水脸色骤变,"他怎么能这样害你!"
李伟东看向她:"这事能先替我保密吗?"
何雨水爽快地答应了李伟东的请求。她与李伟东交情匪浅,再加上对傻柱的所作所为实在看不下去,便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李伟东这边。
"放心,我一个字都不会透露给他!"
两人简短商议后,决定按兵不动,静待好戏上演。
下班时分,四合院渐渐热闹起来。工人们陆续回到院里,有人闲话家常,有人忙着家务,还有人开始准备晚饭。原本冷清的院子顿时充满了生活气息。
作为食堂员工的傻柱比其他工人晚归十几分钟。当他踏进院门时,一眼就看见了难得早归的李伟东,心中暗喜:真是天助我也。
进院后,傻柱与正在聊天的秦淮茹交换了个眼色。秦淮茹会意,立即对众人说:"哎呀,我得去收衣服了,不然婆婆又要念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