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实在忍无可忍,一把推开刘玉华喝道:"你凭什么骂秦姐?!"
刘玉华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望着傻柱,她没料到对方竟如此维护秦淮茹,气得直指傻柱鼻尖:"你们到底什么关系?她凭什么给你洗贴身衣物?"
傻柱觉得刘玉华简直不可理喻,烦躁地摆手:"人家是有夫之妇,我们就是关系好,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肮脏念头?!"
刘玉华嗤笑一声,她从没见过哪个异性朋友会帮忙洗内衣裤的。
"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?"
傻柱本就瞧不上刘玉华,此刻更觉得这女人疯疯癫癫,直接指着大门下逐客令:"你爱信不信!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!"
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刘玉华。她本是诚心诚意来相亲,没想到对方竟为了个有夫之妇赶她走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她冲上前狠狠扇了傻柱一耳光,觉得不解气,又伸手往他脸上抓挠。傻柱起初只是格挡,后来实在吃痛,不得不还手反击。
刘玉华体型壮实,力气不小,傻柱一时竟制不住她。两人在地上扭作一团,动静越来越大。秦淮茹站在一旁手足无措,想劝架又插不上手,只能焦急地喊:"别打了!快住手!"
此时易中海和刘成正在屋里喝茶闲聊。
"俩孩子都挺腼腆的,不知道单独相处会不会聊得来。"刘成说道。
易中海笑着摇头:"傻柱可不是闷葫芦,你放心,他们肯定能处好。"
突然,外面传来打斗声,似乎是从傻柱屋里传出的。两人对视一眼,急忙起身赶去。
推开门时,只见傻柱和刘玉华还在厮打。刘玉华披头散发,嘴角淤青,衣服扯得乱七八糟;傻柱脸上布满血痕,模样同样狼狈不堪。
易中海和刘成赶紧上前拉开两人,看着这场面完全懵了:"这...这是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?"
明明是说亲的喜事,怎么变成全武行了?
刘玉华"哇"地哭出声来——方才打架时都没掉一滴泪,此刻却哭得撕心裂肺。
刘玉华被众人质问,满腹委屈瞬间爆发。
"都是他害的!"
她伸手指向傻柱,易中海立刻将目光转向傻柱,想看他如何回应。
傻柱一脸不服气:"关我什么事?你把话说清楚!"
这番争吵引来了全院人的围观。周日大家都在家,听见动静纷纷跑出来看热闹,不一会儿就把傻柱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"好!你让我说是吧?"刘玉华抹着眼泪喊道,"你 有夫之妇!"
"胡说八道!"傻柱顿时急了,"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?"
刘玉华哭得更凶了:"那你为什么让她给你洗内衣?我说两句你还动手推我!你们分明就是有一腿!"
易中海听得太阳穴直跳,发现局面已经失控。
"玉华,你先冷静,这里面肯定有误会..."
"我怎么冷静?"刘玉华哭喊道,"这女人都跑到我面前炫耀她和傻柱的关系了!"
一旁的秦淮茹小声辩解:"我只是来帮忙洗衣服..."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:"大家都知道,他们就是关系比较好..."
刘玉华瞪大眼睛:"原来你们都知道?那为什么还安排我相亲?你们是合伙耍我吗?"
站在人群里的许大茂暗自窃喜。这两天他正为傻柱要结婚的事郁闷,现在看到相亲闹成这样,差点笑出声。
他趁机煽风 :"傻柱,这事儿你确实不地道。既然和秦淮茹好到能洗内衣了,还相什么亲啊?反正有人给你洗衣做饭,对吧?"
围观群众纷纷附和:
"就是!想找媳妇就别让秦淮茹伺候你!"
"换作是我,看见别的女人天天给丈夫洗衣服,我也受不了。"
"他俩整天腻在一起,哪像要正经找对象的样子?"
"我经常看见他们一起进屋,都不好意思说。"
"傻柱,这事儿是你不对,快给人家姑娘赔不是。"
“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对姑娘动手?!”
周围的人都看不下去了,纷纷出声指责。
刘成瞧见自家闺女挨了打,心里早就憋着火,听到众人这么一说,更是气得不行。
“老易,这到底怎么回事?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!”
易中海眼看场面越来越乱,连老友都来 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可这事必须马上解决,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。
“真是误会,他俩关系没到那份上。”
“淮茹跟柱子平时相处都有分寸,不至于像你们想的那样。”
刘成正要开口,秦淮茹突然哭哭啼啼插了话。
她今天就是来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