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不好...我就是想帮着洗洗衣服。”
“平时也就收拾屋子洗洗衣裳,这些...这些都是为了报答柱子哥。”
刘成拧着眉头:“报答?你俩到底啥关系?”
秦淮茹抹着眼泪:“没啥特别关系...就是前些年 子难,柱子哥借过我钱和粮食。”
“好些东西他都没让我还...这么大的恩情,我总得做点啥吧?”
刘成气得直哆嗦。他原以为两人是亲戚或者有啥特殊交情,没想到竟是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一个又给钱又给粮,一个洗衣收拾屋,说没猫腻谁信?
“够了!又是借钱又是送粮,你跟我说你俩没事?骗鬼呢!”
“不要脸的玩意儿!老子懒得跟你计较。傻柱你给我等着,往后见你一次揍一次!”
傻柱撇着嘴满脸不屑。他可不觉得自己会吃亏,更不认为自己做错了——他和秦姐明明清清白白。
刘成见他这副死不悔改的德行,火气更大了。
“烂泥扶不上墙!就你这样的,活该打一辈子光棍!”
“闺女!咱们走!”
易中海赶紧上前拦着想说和,却被刘成一把推开。
“少在这儿装好人!你看看你介绍的什么玩意儿?”
“信得过你才把闺女带来相亲,结果你就这么糟践人?!”
平白挨了顿骂,易中海心里也窝火,可又没法发作。
刘成说完拽着刘玉华就走,围观众人摇头叹气。
许大茂始终用讥讽的目光盯着傻柱,那眼神让傻柱心头直冒火,正要冲上去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时,易中海横在了他面前。
易中海的怒气比傻柱更盛,他可不似傻柱这般糊涂,秦淮茹分明是蓄意搅局,专程来破坏这场相亲的。
“秦淮茹人呢?!”
傻柱对易中海答道:“她刚回去了,这事真不赖她,是那姑娘太不讲理。”
易中海气极反笑,仔细打量着傻柱的神情,想从中找出一丝心虚,可傻柱满脸坦然,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就在易中海想找秦淮茹对质时,秦淮茹已经回到了家中。
一进门,她便看见贾东旭阴沉着脸坐在屋里。
“外头的事我都听说了,你给我说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?!”
见贾东旭怒气冲冲,秦淮茹反问道:“怎么?你还怀疑我?”
贾东旭又恼又窘:“我都听说了!你还给傻柱洗……洗那些贴身衣裳!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,坐下解释道: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平时顶多帮他洗洗外衣。”
“再说了,你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谁?”
贾东旭拧眉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秦淮茹压低声音:“我今天就是故意去搅局的,就是为了让他相亲不成。”
贾东旭没吭声,等她继续解释。
秦淮茹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,贾东旭这才明白,她早知傻柱要相亲,故意破坏,就是为了让傻柱继续接济他们家。
贾东旭信了大半,但仍半信半疑:“当真?”
秦淮茹悄悄翻了个白眼:“还能有假?你平时在家盯着,我和他有什么出格的事吗?”
贾东旭想了想,确实如此。
为了防止秦淮茹跟傻柱有私情,他时常留意两人的举动,他们确实没什么越界的行为。
“行吧,这事就算了。你这法子真管用?”
秦淮茹嘴角一扬:“当然管用!你放心,这事传出去,往后没人敢跟他相亲。”
贾东旭这才安心。经秦淮茹一说,他意识到若傻柱有了媳妇,自家就再难得到他的接济,这可不是小事。
见秦淮茹说得笃定,他总算放下心来。
秦淮茹暗自松了口气。方才贾东旭那架势,分明是要动手,幸好她解释得快,否则免不了一顿打。
另一边,易中海仍在和傻柱争执不休。
“你自己说说,这事到底怨谁?你为啥总让秦淮茹给你洗衣裳?”
傻柱听得一头雾水,易中海明明知道这事,怎么现在又装糊涂。
“我成天忙得脚不沾地,她不帮我洗,难道让衣裳自个儿长腿跑?”
易中海被这话噎住,顿了顿又提起打架的事。
“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动手啊!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人家是个姑娘家,你个大老爷们跟姑娘撕扯,像话吗?”
提起这茬傻柱就来气,他黑着脸道:“还不是怨你!给我介绍这么个对象!”
易中海懵了:“关我什么事?那姑娘哪不好?”
傻柱顿时炸了锅:“长得比猪八戒他二姨还磕碜!别说跟丁秋楠比,连秦淮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