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，场地在哪儿？赶紧带我过去，早放完早收工。”许大茂飘了，在这儿他可是香饽饽，说话都带着几分傲气。
“好好好，伟东同志先歇着！”
寒暄完，主任领着许大茂来到打谷场。这儿地方大，公社开会搞活动都在这儿，放电影最合适。
许大茂利索地掏出设备，架放映机、挂幕布，还喊来几个村民搭手。
一切准备就绪，他取出胶卷调试机器，眼看就要开场。
这时许大茂一抬头，猛然发现人群最前排有个大姐正死死盯着他，那眼神活像要把他生吞了。
许大茂跟傻柱一样，还是个愣头青，头一回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，心头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没站稳。
夜幕降临，村里晒谷场上支起了露天银幕。许大茂带来的《白毛女》正在放映，胶片机转动间，喜儿的故事在黑白色调中徐徐展开。
尽管画面带着雪花点，村民们仍看得入神。大人攥紧衣角，孩子瞪圆眼睛，时而为喜儿抹泪，时而对黄世仁咬牙切齿。
李伟东坐在前排长凳上，余光瞥见许大茂正和个穿蓝布衫的妇女交头接耳。那女人鬓边别着白绒花，正是村里有名的俏寡妇王翠花。
"倒是个会钻营的。"李伟东捻着花生米暗笑。许大茂这手忽悠姑娘的本事，倒像是胎里带来的。
银幕光影忽明忽暗，照得王寡妇水汪汪的眼里像噙着星子。她听着许大茂吹嘘厂领导如何器重自己，手指悄悄绞着衣角往男人那边挪了半寸。飘来的雪花膏香气里，混着若有似无的香胰子味。
许大茂喉结滚动，摇放映机的手突然打了滑。胶片咔哒响动间，他瞥见王寡妇衣领里晃动的银坠子——那分明是婆家留下的寡妇证，此刻却像勾魂的饵。
晒谷场角落，李伟东掐灭烟头。他瞧得真切，王寡妇每次低头抹泪时，嘴角都翘得恰到好处。
当片尾字幕亮起，许大茂突然宣布加映一场。欢呼声中，王寡妇挎着竹篮往家走，篮底压着刚借来的半斤白面。许大茂盯着那扭动的腰肢，咽着唾沫把胶片塞进机器。
"许同志受累。"村长提着地瓜烧过来，"完事了咱喝两盅？"
主任热情地说道："我还准备了些山货，明天你带回去，都是咱们山里的土产！"
许大茂故作推辞："哎呀，主任，这可使不得，为人民服务是应该的，哪能收您的东西。"
主任会意一笑："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，都是些寻常东西，带回去尝尝鲜，以后常来走动！"
许大茂这才顺水推舟："既然主任盛情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，下回我多带几部新片子来！"
主任喜出望外："那可太好了！王翠花，你家地方宽敞，待会儿就在你家摆席，给你记工分。"
王寡妇听说有工分，又盼着看新电影，连忙应承下来。许大茂想到要去小寡妇家吃饭，心头一阵燥热。
......
第二场电影散场已是夜里十点，村民们依依不舍地散去，路上还在热烈讨论剧情。公社主任安排人把食材送到王寡妇家，借用她家灶台置办了一桌酒菜。
"李干事，你是咱李家村出去的，能不能让许放映员在你家借住一宿？公社实在腾不出空房，安排到其他村民家也不方便。"
"真是给你添麻烦了！"主任满脸歉意地说。
李伟东的老宅就在王寡妇家隔壁。前身经常被王寡妇纠缠，幸亏是个不解风情的愣头青才没着了道。
"没问题主任，我家的房子多亏村里照看，我才能在城里安心工作。"
李伟东爽快答应，心里却琢磨许大茂今晚会不会安分。此时许大茂虽然喝了三杯，但神志尚清。席间没有领导，他也不用卖弄酒量，只是眼睛始终黏在王寡妇身上。
李伟东冷眼旁观，暗想这狗东西果然本性难移，今晚就要让他见识新世界的厉害了。
......
夜深酒酣，安顿许大茂住下后，主任便带人离开了。
"李伟东，没、没想到你家底子还挺厚实。"许大茂醉眼朦胧地打量着屋子，瘫在炕上咧嘴傻笑。
"喝多了就老实睡觉，半夜乱跑当心被当贼抓。"李伟东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，转身进了里屋。
"老子爱去哪去哪，你管得着吗！"许大茂含糊嘟囔着。
不多时，他摇摇晃晃爬起来，确认李伟东睡熟后，鬼鬼祟祟溜出门，敲响了王寡妇家的门。
"死鬼，怎么才来。"王寡妇娇嗔着捶他。
"这不来了嘛，快让哥哥尝尝夜宵！"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