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小子,准是栽在王寡妇手里了。"李伟东嘴角扬起一抹冷笑。
此刻王寡妇的炕头上,许大茂正鼾声如雷。直到被王寡妇推醒,他还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:"这是哪儿啊?"
"装什么糊涂!"王寡妇抹着眼泪,声音带着哭腔,"昨晚的事儿就想这么算了?"
许大茂使劲拍着发胀的脑袋,零碎的记忆渐渐浮现——从李伟东家溜出来后,自己确实摸到了这里。可分明记得是王翠花主动开的门啊!
"算你还有点良心。"王寡妇忽然破涕为笑,冲他抛了个媚眼。
许大茂顿时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他哪见过这阵仗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"放心,我不缠着你。"王寡妇突然收起笑容,"但总得给点补偿吧?钱或者粮票都行。"
"你做梦!"许大茂猛地跳起来,"明明是你占我便宜!"
王寡妇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襟:"那我去找李伟东评评理,说说你半夜偷吃的事儿。"说着就往外走。
"别!"许大茂慌了神。这事要是传出去,傻柱那个大嘴巴肯定让全轧钢厂都知道。
他急忙追出去,却见李伟东已经站在门口,一脸诧异:"许大茂?你怎么从王翠花屋里出来?"
"他昨晚赖在我这儿不走!"王翠花抢先道,"李伟东,你说这种流氓该怎么处置?"
李伟东板起脸,一字一顿地说:"按规矩,该浸猪笼。"
许大茂彻底慌了神,这回是真怕了,连连向王翠花赔不是,哆哆嗦嗦从兜里摸出十块钱塞过去。
"姐,昨晚是我不懂事,您大人有大量,这事儿翻篇儿对谁都好。"
王寡妇捻着钞票心头一热,暗叹城里来的放映员果然阔气。统共不到两分钟的事儿,竟抵得上她三天工分。这哪是放映员,分明是散财童子!
"哼,瞧你是个生瓜蛋子,老娘且饶你这次。"王寡妇把钞票往怀里一揣,临走时故意咬着"生瓜蛋子"四个字,臊得许大茂直跺脚。
李伟东叼着烟卷嗤笑:"许大茂,阴沟里翻船啊?"
"真他娘晦气!"许大茂往地上啐了口唾沫。想到自己头回竟折在个乡下寡妇手里,肠子都悔青了。
"怨谁?早提醒你别瞎窜。"李伟东弹着烟灰冷笑,"十块钱能摆平算你走运,要闹到厂里......"话没说完,许大茂已缩了脖子。
这怂包向来色胆包天,李伟东心里门儿清。就冲剧中这厮连秦淮茹都敢往仓库带,为五个馒头就能成事的主儿,狗改不了吃屎。
"东子哥,这事您千万帮着捂......"许大茂搓着手央求,生怕傻柱知道后自己没脸见人。
李伟东眯起眼睛:"凭啥?回头你再给我使绊子?"
"天地良心!"许大茂急得直拍大腿,"上回那是傻柱拿皮带抽我......"
"怂货!"李伟东一脚踹开脚边石子,"管好你那张破嘴,要让我听见半句闲话......"
"不敢不敢!"许大茂点头哈腰,"您连傻柱都能撂倒,借我八个胆也不敢啊!"
"滚吧。"李伟东摆摆手,"我去公社收山货。"
许大茂却黏上来:"等等我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......"
许大茂懒得背着放映设备奔波,搭李伟东的自行车既省力又方便。
"成,回去还是你骑车,再认认路。"
许大茂脸色发青,可把柄攥在李伟东手里,只能闷声应下。
......
自那以后,许大茂仿佛发现了新大陆,但凡有下乡放电影的差事,他总抢在最前头。
宣传科科长见他这般积极,还当是工作热情高涨,特意在会上表扬了他。
谁也不知道,许大茂这般卖力下乡,图的是勾搭村里的小媳妇,顺带捎些土产回来。
转眼间,贾东旭和刘海中劳改期满,终于被放了回来。
两人磨蹭到天黑才敢出厂门,一路小跑溜回四合院,生怕被人瞧见狼狈相。
"哎哟!老刘,东旭,你们可算回来了!"阎埠贵惊叫着从屋里蹿出来。
经过一个月劳改,这两人活像逃荒的难民——面色蜡黄,衣衫褴褛,浑身还散发着酸臭味。
"老阎你嚷什么!"刘海中急得直跺脚,这副模样哪能见人?
可院里邻居早被惊动了,听说两人回来,纷纷探头张望。
"东旭!"
秦淮茹抱着棒梗冲进院子,见到丈夫瞬间红了眼眶。
"号什么丧!晦气东西,还不滚回去!"
贾东旭铁青着脸,对妻儿没有半分好脸色。先前傻柱为秦淮茹大闹保伟科,全厂都在传他戴了绿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