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杨厂长陪着周老视察完轧钢厂,李伟东也全程陪同。送走周老后,他才回到四合院。
刚进院子,李伟东就发现贾东旭蹲在家门口,正用阴森森的目光盯着自己。
平时都是秦淮茹在门口等傻柱下班,今天倒是稀奇,换成了贾东旭。
感受到贾东旭那阴险的眼神,李伟东直觉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。
看到被撬坏的门锁,李伟东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。
李伟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贾张氏,毕竟现在的盗圣棒梗还是个 的娃娃,院里能干出这种事的,除了贾张氏没别人。
屋里一片狼藉,活像遭了 ,到处都被翻得乱七八糟。厨房是重灾区,能吃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,墙上挂的两串腊肉也不见了踪影。
看到这一幕,李伟东更加确信,绝对是贾张氏干的。
"大家都来看看啊,咱们院进贼了!"
李伟东站在门口大声呼喊,全院的人都闻声赶来。院子里进贼可是大事,谁都不敢怠慢。
刘光齐和刘光天兄弟俩最先冲出来,看热闹是他们最大的爱好。接着是二大妈,刘海中挺着大肚子,迈着八字步慢悠悠地跟在后面。
许大茂一听说出事了,立刻推开窗户探出脑袋。
聋老太太正啃着窝头,听到李伟东的喊声,拄着拐杖走了出来。院子里已经好多年没闹过小偷了,这可真是新鲜事。
易中海也来了,事关全院住户的财产安全,他这个一大爷必须到场。很快,傻柱、贾张氏、秦淮茹等人也陆续赶到。
前院的阎埠贵听到动静,赶紧披上棉袄往后院跑,身后跟着三大妈、阎解成和阎解放。
"李伟东,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?"
傻柱一看见李伟东就来气,尤其是那张英俊的脸,总让他感到自惭形秽。
"我家被偷了,门锁都被撬了,屋里乱得不成样子,丢了不少东西。"
众人上前一看,好家伙,这屋里给糟蹋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遭了 。
“李伟东,大白天的你锁什么门,防着谁呢?”
刘海中端着架子,板起脸来训斥道。
易中海皱了皱眉,心里对李伟东锁门也有些不满,但他没开口,这种得罪人的事,让刘海 头就够了。
“我锁自己家的门,犯法了?”李伟东冷笑一声,“现在锁着门都被偷了,不锁门,家里还不得被搬空?就这还想评先进大院?”
“老刘,先别管锁门的事,李伟东家遭贼了,这才是要紧的。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提醒道。
“就是,二大爷你分不清轻重,怪人家李伟东干嘛?”
“这水平也能当二大爷?那我也行!”
“脑子呢?现在要紧的是抓贼,扯什么锁不锁的!”
众人纷纷鄙视地看向刘海中,臊得他脸通红。
易中海心里暗笑,刘海中这蠢货,整天想着表现,就这脑子还想当一大爷?做梦去吧。
“李伟东,丢了什么?”易中海问。
“不值钱的玩意儿,半条红烧鱼、两个馒头、三个窝窝头,还有五斤棒子面。”李伟东顿了顿,“哦,还有两串腊肉,下乡采购时带的。”
大伙儿面面相觑——这小偷专偷吃的?
人群中,贾张氏神色不太自然,摸了摸鼓胀的肚子,悄悄往后挪了挪。
秦淮茹瞥了她一眼,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,暗暗摇头,只盼着别被发现,否则她也得跟着丢脸。
“就这些?”易中海一愣,头回见这么偷东西的。
“没了,估计是看我家没啥值钱东西。”李伟东耸耸肩。他早防着院里这帮人,贵重物品全收在空间里,家里根本没放值钱玩意儿。
“中午还好好的,说明是下午作案的。老刘家的,你们下午看见生人进院没?”易中海思索片刻,转头问二大妈。
“没有啊,我那会儿在睡觉,光齐和光天在院里玩呢。”二大妈摇头。
刘光齐也摆手:“没看见。”
“怪了,没外人进来,难不成贼是咱们院里的?”阎埠贵冷不丁冒出一句,立刻招来全院人的白眼。
院子里几十户人家,几乎每家都有闲居在家的。阎埠贵这番话,算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。
"大伙儿别这样看着我,我就是提个建议。今天李伟东家遭了贼,明天说不定就轮到咱们,我这可都是为了大家好。"阎埠贵面露尴尬,急忙解释。
"下午张大娘来过咱们后院,在李伟东家门口转悠呢。"刘光天吸着鼻子,在人群中插了一句。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贾张氏,吓得她浑身一抖,腿脚发软。
"贾张氏,你在我家门口干什么?"
"我家的锁是不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