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伟东,你真的不考虑转行当医生吗?这样太浪费你的天赋了。"
食堂里,丁秋楠满脸惋惜。她一直梦想考入医学院深造,却因家庭成分问题未能如愿。
"我这人散漫惯了。要是真当医生,凭我这手艺,病人非得把我家门槛踏破不可,那得多累啊。"
"其实今天是我第一次给人治病,平时也就给自己治点小感冒。我对行医真没兴趣。"
李伟东摇摇头,觉得还是当采购员更自在。
"噗嗤——"丁秋楠笑出声来,"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,哪有这么夸自己的。"
经过半日相处,两人熟络不少,丁秋楠也不再拘谨。不知为何,她感觉和李伟东相处特别轻松。
"我说真的,医生就该是你这样的漂亮姑娘来当。病人看见你心情好,病自然好得快。"
李伟东抬眼望向丁秋楠水汪汪的眼睛,嘴角挂着笑意说道。
初入社会的丁秋楠被李伟东几句话就撩得面红耳赤,低着头小声嘟囔:"你、你又拿我寻开心。"
"我可是认真的,"李伟东笑道,"你笑起来多好看,干嘛总绷着张脸?工人们都不敢跟你搭话。"
丁秋楠瞪他一眼:"我真有那么吓人?"
"徐医生说的,工人们变着法儿往医务室跑,就为看你一眼,结果都被你的冷脸吓跑了。"
"噗——"丁秋楠掩嘴轻笑,"谁叫他们不好好干活。"
"对对对,就这样,笑起来多好看。不过你不笑的时候也好看。"
丁秋楠耳根都红了:"李伟东,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哄姑娘?"
"天地良心,"李伟东摆手,"咱们厂哪有你这么漂亮的?这都是书上看来的。"
"书中自有颜如玉?古人还教这个?"
"传统文化博大精深嘛。"
丁秋楠眼睛一亮:"那你能教我医术吗?让我也''''站得高''''些。"
"行啊,拜师礼就免了,请我吃顿烤鸭就行。"
"啊?"丁秋楠眨巴着眼睛,"一个月最多一次,不然我要饿肚子了。"
李伟东忍俊不禁。眼前的丁秋楠全然不似传闻中那般冷若冰霜,反倒透着少女的娇憨。
"逗你的,哪能让你破费。以后我来找你切磋,不过太高深的我可不会。"
"太好了!"丁秋楠雀跃不已,想到能常见面,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。
食堂里工人们看得目瞪口呆,厂花居然笑得这么甜?果然这是个看脸的世界。
窗口打菜的南易望着谈笑风生的两人,手里的饭勺都快捏弯了。
"老南,死心吧!"工友揶揄道,"人家是救人英雄,你一个厨子就别惦记了。"
南易苦着脸,还没开始的爱情就这么夭折了。
下午的医务室格外安静。徐医生休假,病人又少,李伟东和丁秋楠聊得热火朝天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,在地上投下两道依偎的影子。
下班后,李伟东主动提出送丁秋楠回家,丁秋楠红着脸答应了,小心翼翼地坐在自行车后座,紧紧攥着他的衣角,一路上都没敢抬头。
李伟东原本打算用许大茂的追女三步法,但丁秋楠和秦京茹完全不一样。她本就是城里姑娘,也不急着嫁人,那些套路用在她身上反而可能坏事。想到自己才20岁,离法定结婚年龄还早,李伟东也就不着急了。
送完丁秋楠,李伟东独自去了百货大楼,买了满满三大袋年货:奶糖、汽水、桃酥、瓜子、罐头......为了方便搬运,他把东西都装进纸箱捆在自行车后座。回家的路上,他又买了三百斤蜂窝煤,让人送到四合院。
刚进大院门,阎埠贵就闻风而来。"哎哟,买这么多好东西!"他凑近纸箱使劲瞅,"奶糖、罐头......这得花多少钱啊!年轻人要懂得节俭......"看着李伟东置办的年货比他们全家还多,阎埠贵心里直痒痒,恨不得抓一把回去。
"厂里奖励的票,不用白不用。"李伟东笑着说,"过年嘛,总得有点过年的样子。"看着阎埠贵眼馋的模样,他心里暗笑:等过两天再买些鸡鸭鱼肉回来,还不得把这位三大爷馋坏了。
阎埠贵眼珠一转,心想着这么多好东西可不能错过,便堆着笑脸说:
"伟东啊,你家今年还没贴春联吧?"
"要不三大爷免费给你写一副?保证字好寓意佳,我也不收润笔费,你就给点花生瓜子讨个吉利,你看咋样?"
李伟东心里暗笑,这老狐狸果然打起了算盘。
想到铺子里对联要两毛钱一副,李伟东也懒得特意去买,便应道:"成啊,那就麻烦三大爷给写副大气的。"
阎埠贵喜出望外,"包在我身上,你等着,我这就回去写!"
"同志,您订的煤球送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