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煤的推着板车过来时,阎埠贵又看到了机会。
不等李伟东开口,阎埠贵急忙道:"伟东,让我家那两个小子帮你搬吧,随便给点辛苦钱就成。"
煤球只送到院门口,要搬进家还得另付搬运费。李伟东想着反正要花钱,不如做个顺水人情。
虽然阎埠贵精于算计,但只要让他占着便宜,在院里就会帮着说话。李伟东盘算着花点小钱买个清净,只要这老狐狸不跟着那帮禽兽坑自己就行。
"行吧,不过我手头紧,每人最多给三毛。"
阎埠贵心里飞快盘算:两个儿子就是六毛,能买一斤猪肉了,顶他半天工资,这买卖划算!
他立刻冲进屋,把躺在炕上的阎解成和阎解放叫了出来。
三百斤煤球装了四个蛇皮袋,兄弟俩一次只能抬一袋,从院门口到后院还得歇一歇。搬完时,两人累得满脸通红,瘫坐在地上直喘粗气。
"伟东,对联写好了!"
阎埠贵生怕李伟东反悔,急匆匆拿着对联跑来。
"三大爷这字真不错。"李伟东看着对联称赞道。
上联:爱集体任劳任怨
下联:建国家同德同心
横批:幸福国家
阎埠贵得意地说:"怎么样?贴上门就是进步青年!"
李伟东笑道:"到底是老师,觉悟就是高。来,您拿好。"
他转身抓了把花生,阎埠贵连忙拉开衣兜,又瞥了眼累瘫的儿子们,嘿嘿直笑。
"差点忘了。"李伟东掏出几张毛票,正要给阎解成兄弟俩,却被阎埠贵一把抢了过去。
“伟东,钱给我就行,两个孩子哪用得着花钱......”
“爸,我们忙活半天,你怎么把钱全拿走了。”阎解成脸色阴沉,沾着煤灰的脸更黑了。
“就是,这也太不公平了。”阎解旷年纪小,头一回靠干活挣到钱,转眼就被父亲截了胡。
“去去去,什么你的我的,钱得我来安排,不然你们吃什么喝什么?”
“伟东啊,以后有事尽管开口,三大爷肯定帮你办妥!”
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,今天收获真不错,一把花生外加六毛钱,日子就得这么精打细算!
李伟东心里冷笑:找你办事?怕不是要被坑死。就像傻柱,送礼想让你介绍对象,结果东西收了,事儿没办成,缺德不缺德?
想归想,嘴上却道:“行,那就这样吧。”
阎解成兄弟俩垂头丧气地跟在阎埠贵身后,还想讨两毛钱,结果一人挨了一巴掌。
“雨水,看我给你带什么了。”
李伟东叫住正在院子里玩的何雨水,从兜里掏出几颗奶糖。
“大白兔奶糖!”
“我都好久没吃过了,今年家里没钱,爸爸说买不起奶糖了。”何雨水先是一脸惊喜,随后眼神黯淡下来。
“没事,哥这儿有,拿着吃吧。不过糖不能多吃,会坏牙的。”
何雨水开心极了,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,把奶糖放进嘴里,剩下的几颗仔细收进口袋。“我每天吃一颗,这样就能吃到过年了。”
李伟东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去玩吧。”
中院,贾张氏躲在回廊后,阴森森地盯着李伟东,嘴里骂道:“这小兔崽子,买这么多好东西也不知道孝敬我!这么好的奶糖,居然给个赔钱货!”
从李伟东进院起,贾张氏就盯上了他。见他买了一大堆年货,眼红病又犯了。眼看阎埠贵和何雨水都得了好处,她再也坐不住了。
“李伟东,你买这么多东西,怎么不知道尊老爱幼?帮衬帮衬我们家!”
贾张氏叉着腰,趾高气扬地堵在李伟东家门口,仰着脑袋,一副蛮横样。
李伟东气笑了:哪儿来的自信?真当全世界都得惯着你?
“帮你们家干啥?又不缺吃不缺喝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他摆摆手,懒得搭理这老泼妇。
“全院谁不知道我们家困难?你一个光棍,买这么多吃得完吗?赶紧分我们点儿!”
“我乖孙棒梗正长身体,得好好补补。等他以后有出息了,肯定记着你的好!”
贾张氏还做着美梦,幻想棒梗将来当大老板,殊不知他迟早变成第二个傻柱,把贾家搅得鸡飞狗跳。
“笑死,你孙子才多大?还指望他有出息?别被你带歪就不错了!”
“赶紧滚,别在这儿胡搅蛮缠。怎么,还想挨揍是不是?”
李伟东作势要打,贾张氏慌忙抬手护住脸:"好个吃独食的,你等着瞧,总有你倒霉那天!"
她挨过李伟东的巴掌,只敢丢下这句狠话就逃走了。
贾张氏回到家中,气得直咬牙:"该死的李伟东,买那么多好东西宁可给何雨水那个赔钱货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