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才十岁，何雨水已经懂得分辨好坏。李伟东英俊温柔，让她不自觉地点头：“伟东哥，我保证不说！”
“那我们拉钩。”
“拉钩上吊，一百年不许变！”
何雨水认真地勾住李伟东的手指，心里泛起异样的感觉。
“吃完了？我们回家吧。”
李伟东抱起何雨水放在自行车上，推着车往四合院走去。
腊月二十三这天，轧钢厂发工资，工人们按车间在财务室排队领钱。
采购科、宣传科和保伟科同属厂机关部门，与一车间、二车间的工人及食堂员工一起排队领工资。
李伟东、许大茂和易中海等人都在队伍中等待。
"李伟东，基本工资37元5角，补贴2元5角，合计40元整。核对无误后请签字。"周会计微笑着将现金和粮票递给李伟东。他们之前曾一同去银行办理业务。
"李伟东月薪居然有40元？"
"他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，深受厂长器重。"
"咱们还得熬三年学徒期，人家直接拿高薪..."
"别酸了，踏实干活吧！"
年轻工人们投来羡慕的目光，但都认可李伟东的能力。李伟东坦然接受这份收入，觉得凭本事吃饭理所应当。
"许大茂，基本工资18元，下乡补贴2元5角，合计20元5角。"周会计继续发放工资。
"多谢周会计，改天请您喝酒！"许大茂潇洒签字，得意地清点着钞票。
作为实习放映员，许大茂目前拿着学徒工资，但半年后转正就能享受一级工待遇。
"嘚瑟什么劲儿！"傻柱在人群中冷哼。
"傻柱，你这是眼红吧？"许大茂立即反唇相讥。
"放屁！老子也有工资领！"傻柱怒气冲冲。
"何雨柱，工资9元。"周会计的宣读引起轩然 。
"凭什么只给9块？学徒工不是18吗？"傻柱暴跳如雷。
围观工人哄笑起来：
"9块钱？扫厕所都比这多！"
"肯定是犯错误被处罚了。"
"这点钱能干啥呀..."
听着周围的闲言碎语，傻柱气得满脸通红，觉得周会计是存心跟他过不去。
"嚷嚷什么！"
"何雨柱，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心里有数，本来该扣你一个月工资的，这不是快过年了嘛，领导网开一面只扣你半个月！"
"怎么着？要是不服气，我这就去找领导，给你扣个精光！"
"什么东西，在这儿大呼小叫的。"
周会计管着全厂的账本，自然不把一个厨子放在眼里，更别说还是个学徒工。
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死死攥着手里的钞票，恶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，转身就走。
"真是个榆木脑袋！"
许大茂得意地咧着嘴笑。虽说他的工资比不上李伟东、贾东旭他们，但在院里也算数得着的。加上每次下乡都能捎回些土产，日子过得比院里大多数人都滋润。
等转正后工资还能涨，到时候靠着这份体面工作，再娶个漂亮媳妇，小日子还不得美滋滋？
想到这儿许大茂就乐得合不拢嘴，当即盘算着晚上要好好喝两盅。
另一边，易中海找上了贾东旭，一直惦记着那笔借款的事。
"东旭啊，这不刚发工资嘛，师傅借你的钱，是不是能先还上一部分？"
"不多要，每月还五块就成！"
易中海知道贾家日子紧巴，让贾东旭一下子还清五十块不现实，这才想出这个法子。
贾东旭刚领的工资还没捂热乎，易中海就来讨债了。脸上堆着笑，心里早骂开了花。
这老绝户，挣那么多钱还惦记我这点儿！
"师傅，我正想跟您说这事儿呢。能不能宽限俩月？眼瞅着要过年了，想给我妈和淮茹置办点年货。"
"再说家里煤也不多了，得赶紧买两车，要不这个年都没法过。"
易中海脸色一沉，话都让你说尽了，我还能说什么！
"行吧东旭，你记着有这回事就成，我不急。"
易中海叹口气。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，何况师徒。不过要是贾东旭真愿意给他养老，这钱不还都成。
"那个...师傅，能不能再借我两斤肉票？家里老的小的挺长时间没沾荤腥了..."
易中海差点背过气去。不还钱不说，还来要肉票！
你家孩子才多大，就要吃肉？
"师傅您帮帮忙，过完年我把自己的定量都攒着还您！"
易中海没辙。两斤肉票对他来说不算啥，想吃肉了去鸽子市买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