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戳破心思的傻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老太太笑道:"该说媳妇了,让易中海给你物色个好姑娘。"
傻柱红着脸盘算:要城里户口、模样俊俏又能干。当然,要是像秦淮茹那样的就更好。
"奶奶还没吃饭吧?今天我给您露一手!"瞥见厨房的鸡蛋,傻柱馋虫上来了。厂里红烧肉他只能做不能尝,保伟科盯得紧,一块都没捞着。
何大清一大早就等在食堂,把傻柱那份饭菜带回家给雨水,防止他又送给秦淮茹。
"柱子,拿着,奶奶这儿有钱和肉票,你去买点菜,今天奶奶请你吃饭。"
聋老太清楚傻柱身上没钱,先给他点甜头尝尝。
"嘿,老太太,没想到您才是院里最有钱的!"傻柱接过钱票,乐得合不拢嘴。
"去你的,别瞎说,这都是奶奶省吃俭用攒下的。"
聋老太笑着赶他去买菜。
另一边,李伟东从陈雪茹家出来,路过全聚德时买了只烤鸭挂在车把上,香气引得路人频频侧目。
农场里虽然养着肥鸭,但做起来太费事,还是全聚德的烤鸭香,外皮酥脆,带着果木的清香。
回到大院时,阎埠贵正在捞鱼,看见李伟东的烤鸭顿时眼睛发亮,凑上前来。
"哟,伟东,买这么大只烤鸭啊!"
他咽了咽口水,心想这么肥的鸭子够全家吃了,这小子可真舍得。
回头看看自己钓的两条小鱼,顿时觉得索然无味。
"这么大鸭子你一个人吃不完吧?来我家喝两杯,我让解成去买酒!"
"正好今天钓了鱼,让你三大妈再加个菜,天冷喝点酒暖暖身子!"
李伟东哪会不知道他的算盘,两杯酒就想换只烤鸭?
"不用了三大爷,您自己喝吧,我累了一天得回去歇着。"
正要走,却被阎埠贵拦住。
"等等,李伟东,你买手表了?"
阎埠贵盯着他手腕上的梅花表,眼都直了。
这可比自行车还稀罕,学校只有校长有块二手表,跟这块根本没法比。
"梅花表!这可不便宜,光票就得几十块,你从哪儿弄的?"
李伟东笑道:"还行吧,别人送的。我们采购员出门没表不方便。"
"不过这也不算高档,进口的才叫贵,我这将就用用。"
阎埠贵听得目瞪口呆,这还叫将就?
那他这日子过得跟要饭的差不多了。
他根本不信是别人送的,手表这么金贵的东西,谁会随便送人?
肯定是李伟东爱显摆,自己花钱买的。
“伟东啊,三大爷多句嘴,你这单身汉过日子得学会攒钱。现在媳妇还没娶进门,花钱就这么没节制,传出去名声坏了,姑娘们听了谁还敢跟你?”
阎埠贵摇着头念叨,李伟东却只是笑笑:“得了三大爷,我先回屋了,改天聊!”
“唉,不会持家啊!”阎埠贵望着他的背影直叹气,一扭头看见自家俩儿子阎解成、阎解放盯着鱼直咽口水,心里更不是滋味——这人和人,差别咋就这么大?
李伟东进屋后,从空间摸出个水灵灵的大桃子啃着,顺手拧开新买的收音机。五个频道里新闻评书轮番播,倒也算个乐子。
对门刘海中正就着炒鸡蛋抿小酒,刘光奇和刘光天眼巴巴瞅着盘子,刚伸手就被一耳光扇开。“馋了?自己挣去!”
“爸,我工作都没着落呢……”刘光奇委屈道。刘光天赶紧帮腔:“我还上学呢,上哪儿弄钱?”
“我管不着!新社会讲究自力更生,没本事就别惦记炒鸡蛋!”刘海中三两口扫光盘子,打着饱嗝突然竖耳朵,“啥动静?”
刘光天蹿到院外一瞧:“是李伟东屋里传来的!”
刘海中扒着窗户一听,脸顿时垮了:“收音机?!”新闻广播声清清楚楚,他嫉妒得后槽牙发酸——这小 从哪儿搞来的稀罕货?
他正听得入神,音量却突然调低了。刘海中憋着火又拉不下脸敲门——二大爷趴人窗外蹭广播?传出去还怎么在院里混!
“丢人现眼的玩意儿,滚回家!”见俩儿子撅着屁股贴窗户,他狠狠踹过去,把兄弟俩轰回了屋。
年关将近,轧钢厂忙得脚不沾地。易中海、刘海中这些老师傅天天加班赶工,连轴转得头晕眼花。
傻柱挨处分后老实多了。自从在后厨亮过拳头,再没人敢招惹他,日子倒也清净。可最近他总闷闷不乐——没了饭盒当由头,和秦淮茹搭话的机会少了,贾张氏更是防贼似的盯着,半点独处空档都不给。
何大清今年破天荒没往外跑,打算年后再说。傻柱提相亲的事,反被骂得狗血淋头:“钱让白寡妇卷跑了,拿啥娶媳妇?再说雨水占一间房,咱爷俩挤一间,新媳妇来了睡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