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何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"易中海故作迟疑，"老太太这可是拿出了棺材本，要不立个字据？钱就不用还了，权当是给老太太养老的报酬。"
"立字据？"何大清有些迟疑。
聋老太摆摆手："用不着，柱子是我看着长大的，我信得过。我这把老骨头，量也没人敢欺负。"她故作大度地说。
“老太太，您别误会，我是想着立个字据，以后也好有个凭证。老何，你觉得呢？”
何大清起初有些犹豫，让儿子给别人养老，换谁都不愿意。可转念一想，聋老太能为傻柱拿出这么多钱，自己这个当爹的也不好让她寒心，只得点头道：
“成，那就立个字据吧，老易你来做个见证！”
易中海满脸堆笑，“这有什么问题！字据就是个形式，老何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他麻利地备好纸笔，三下五除二写好了字据。何大清签字画押，这事儿就算定下了。
“老何，你也别太愁了，明儿一早我陪你去见李副厂长，傻柱肯定能平安无事！”
易中海乐呵呵地收好字据。虽说眼下只是让傻柱给聋老太养老，可依傻柱那惹是生非的性子，往后机会多的是。到时候略施小计，还怕他不上钩？
“李副厂长，我儿子就是一时糊涂，您再给他个机会吧！”
“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，全指着他吃饭呢，要是丢了工作，这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！”
“傻柱要是真被开除了，他这辈子可就毁了……”
办公室里，何大清低声下气地向李长海求情。
“老何，这事儿赵大伟早就汇报了，何雨柱同志辜负了厂里的信任啊！”
“他才来几天？就敢偷公家的粮食，连领导的接待餐都敢动，往后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？”
李长海板着脸。后厨那些小动作他向来睁只眼闭只眼，可傻柱竟敢打接待餐的主意，这等于是在他碗里抢食，他岂能容忍？
“是是是，李副厂长，我们知错了，回去我一定狠狠教训他，保证不会再犯！”
“您看，现在厂里正忙，后厨也缺人手，不如让他戴罪立功，行不行？”
何大清几乎要跪下了，为这个不争气的儿子，他真是操碎了心。
“唉，老何，你的心情我理解。”
李长海故作为难，“何雨柱是你儿子，我本有心帮忙，可这事儿不好办啊。你也知道，我这个位置多少人盯着，稍有不慎就……”
他摇摇头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意味深长地看向何大清。
何大清立刻会意，转身锁上门，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，压低声音道：
“李副厂长，这是傻柱的罚款，就当赔偿厂里的损失，您高抬贵手，放他一马吧？”
李长海接过信封，眯眼掂了掂，顿时眉开眼笑：“老何啊，不是我不讲情面，厂里的制度摆在这儿，我也是身不由己啊！”
“这事我看就不必送派出所了，扣他一个月工资，实习期延长一个月。念在初犯，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“但若再让我发现他有任何越轨行为，就别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李长海不动声色地将信封揣进口袋，轻轻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。
何大清长舒一口气，连连点头：“您放心！李副厂长，我保证傻柱今后绝不会再给您添麻烦！”
虽然心疼那两百块钱，但比起让傻柱坐牢，这笔钱花得值当。这年头偷盗公家粮食可是重罪，搞不好要掉脑袋。
出了李副厂长办公室，何大清直奔保伟科领人。接到通知的保伟科人员没再为难他们父子。
得知父亲用两百块钱把自己"卖"给聋老太，傻柱满脸不乐意："爹，我媳妇都没娶呢，就要给人养老？"
"啪！"
何大清一巴掌扇得傻柱踉跄几步。
"蠢货！老太太肯掏两百块救你，这是天大的恩情！要不是她，你小子早蹲大牢了！"
"爹琢磨过了，老太太待你不薄，咱们给她养老不亏。她无儿无女的，将来房子家当说不定都是你的。"
何大清比儿子看得明白，否则也不会痛快跟聋老太立字据——谁愿意让自家儿子给别人养老？
"得，老太太平时对我是挺好，回头我做点好吃的谢她。"傻柱揉着肿起的脸嘟囔道。
"你说你笨不笨？老子带几年饭盒从没失手，你才几天就让人逮个正着！"何大清气得直跺脚，儿子平时挺机灵，最近却总犯浑。
"肯定是许大茂那孙子！上次揍了他一顿，这 怀恨在心！王大勇那狗东西整天盯着我，八成也有份！"
傻柱越想越火大，既然分不清是谁使坏，干脆两个一起收拾！
"赶紧滚去上班！快过年了，别再惹是生非！"何大清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