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后厨的傻柱阴沉着脸坐下,身上的伤和满脸戾气吓得刘岚等人不敢吱声。
"哟,傻柱回来啦?"王大勇晃进来,一见他就咧嘴笑道:"大伙还不知道吧?昨晚傻柱被保伟科请去喝茶了。说说呗,犯啥事了?"
他笑得肆无忌惮,完全没注意到傻柱攥紧的拳头。
"啊——"
"老子宰了你个 !"
傻柱暴喝一声,猛地窜上前去,铁拳重重砸在王大勇腹部。王大勇疼得连喊叫都发不出,身子蜷缩成虾米状,张大嘴巴直喘粗气。
"砰!"
傻柱仍不解恨,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王大勇狠狠掼在地上。刘岚等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"狗东西,敢在背后阴我,看我不弄死你!"
围观群众吓得直缩脖子,纷纷别过脸去——这傻柱下手也太狠了!
王大勇瘫在地上半天才缓过气,连句狠话都不敢撂,更不敢抬头看傻柱一眼。
晌午下班,傻柱揪住许大茂的后领,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拖到僻静处又是一顿暴揍。
许大茂起初还嘴硬,挨了几拳后实在扛不住,哭喊着招认:"是李伟东!他说你总给秦淮茹带饭盒,我才知道的!"
"好你个李伟东,眼红我和秦姐走得近是吧?"傻柱拳头捏得咯咯响,"你给我等着!"
即便许大茂已经招供,傻柱仍没轻饶他,临走时还朝地上啐了口唾沫。
......
四合院门口,李伟东推着自行车正要出门,被傻柱堵个正着。
"李伟东,是你把饭盒的事捅给许大茂的?"傻柱脸色铁青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,"见不得秦姐跟我好?"
李伟东嗤笑出声:"秦淮茹是仙女不成?她天天在门口眼巴巴等着,全院谁不知道?我可不像某些人,跟条哈巴狗似的。让开!"
傻柱攥紧拳头正要发作,瞥见李伟东高大的身形又怂了——这家伙可不比许大茂,真动起手来胜负难料。
"莫名其妙。"李伟东跨上自行车扬长而去,心想要是傻柱敢动手,定让他见识见识八极拳的厉害。
胡同口遇见鼻青脸肿的许大茂,李伟东故意停车调侃:"哟,这脸怎么弄的?"
"摔、摔的!"许大茂捂着腮帮子支吾两句,慌慌张张跑开了。
望着那道狼狈逃窜的背影,李伟东冷笑连连。这许大茂满肚子坏水,连亲爹都能气死,活该挨这顿揍。
为了攀附权势,许大茂不惜背叛至亲,亲自带人查抄岳父家产。若非傻柱及时报信,娄晓娥全家恐遭灭顶之灾。
在这特殊年代,工人与农民的身份最为稳妥。娄振华身为资本家,早为女儿物色工人丈夫,这既是上策也是无奈之举。
四合院里,娄晓娥是难得的明白人。虽出身富贵却毫无骄矜之气,若非父母为护她周全,断不会将她许配给许大茂。
岂料许大茂禽兽不如,危难之际竟出卖发妻全家,其冷血无情令人发指。后来娄晓娥自港岛归来,出资接济全院,功劳反被秦淮茹独占,看得李伟东愤懑不已。
李伟东暗忖,若能相助娄晓娥避开许大茂,既可免她跳入火坑,又能断了傻柱与秦淮茹的孽缘。院里这群禽兽,他半分同情都欠奉,任其自生自灭便是。
......
转眼前门小酒馆,歇业牌高悬。李伟东绕至后院,见徐慧真怀抱 独守灵堂。
"永强那白眼狼听闻家产归我,竟连丧仪都不顾就逃回乡下了。"徐慧真拭泪道,"往后我们母女相依为命,定要将酒馆撑起来。"
李伟东递过帕子:"有事尽管开口。"
"那日若非你送医照料,我们母女早赴黄泉了。"徐慧真忽然塞来钥匙,颊生红晕,"这院子就剩我们娘俩......"
握着尚带体温的铜钥,李伟东心头微动,又瞥见堂前白幡,连忙正色告辞。跨出门槛时,"未亡人"三字忽浮脑海,他摇摇头甩开杂念——在逝者灵前起这般念头,实在不该。
走出小酒馆,李伟东径直来到陈雪茹的丝绸店。刚送走客人的陈雪茹见到他,脸上立刻绽放笑容,热情地拉他坐下,还特意泡了杯法国咖啡。
李伟东开门见山,把搭救徐慧真的事告诉了陈雪茹。出乎意料,陈雪茹不仅没生气,反而感叹道:"徐慧真也是个苦命人,跟我一样遇人不淑。"
"她现在既要照顾孩子,又要打理小酒馆,确实不容易。"李伟东附和道。
"那我们俩谁更漂亮?"陈雪茹突然挑眉问道。
"当然是你。"李伟东笑着打哈哈,心想女人果然都爱吃醋。
陈雪茹轻哼一声,掐了他一下:"你救了她两次,该不会让她动心了吧?"
李伟东被咖啡呛得直咳嗽,陈雪茹却笑得更欢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