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端着架子训话:“眼里还有没有规矩!”傻柱直接啐道:“边儿凉快去!”气得二大爷直哆嗦。易中海赶紧打圆场:“东旭住手!老阎快拦着!”阎埠贵忙不迭拽住贾东旭,许大茂这才喘上气。
阎埠贵叹了口气,许大茂真是不识好歹,院里谁不好惹,偏要去招惹傻柱这个愣头青。
"三大爷,我冤呐!我就是看傻柱整天围着秦淮茹转,好心提醒他几句,谁知他上来就打人!"
"一大爷,您可得给我主持公道啊!"
许大茂瘫在地上直哼哼,傻柱下手忒狠,打得他浑身没一处不疼。
"许大茂你再满嘴喷粪,老子废了你!"
贾东旭比傻柱还激动,毕竟是他和贾张氏让秦淮茹去套傻柱的饭盒。被许大茂这么一说,倒像是真给他戴了绿帽似的。
"东旭,冷静点!"
"光奇,把许大茂扶起来。"易中海揉着太阳穴,院里这几个刺头就没一个消停的。
"事情我清楚了,就是许大茂和傻柱闹误会。"
"柱子打小就热心肠,看贾家添了孩子日子紧巴,帮衬着也是应该的。"
"许大茂你那张破嘴就没个把门的,明知道柱子什么脾气还招他,这不是自找的么?"
易中海三言两语就把傻柱摘干净,黑锅全扣许大茂头上,还顺带点出贾家困难,傻柱这是在助人为乐。
跟老狐狸易中海比,刘海中活像个二傻子。
"老易,照你这么说傻柱打人还有理了?"
"要我说就得严惩,不然这小子更无法无天!"
傻柱噗嗤乐了:"嚯,二大爷,您这初小文化就是不一样,成语一套套的。"
众人哄笑中,刘海中涨红了脸:"放屁!老子念的是高小!"
阎埠贵憋着笑没吱声。他可比刘海中精明,早看出易中海在拉偏架,便顺着话头说:
"老刘啊,柱子就是脾气暴,准是许大茂说话太难听才动的手。"
"多大点事儿,至于上纲上线么?"
"诶,老何人呢?"
阎埠贵四下张望,没见着何大清人影。
"我爹找活计去了,说不能在家吃闲饭。"
"这样啊...那这事儿翻篇吧。许大茂你长点记性,别老招惹柱子,你俩消停几年能死啊?"
易中海摆摆手驱散众人。许大茂气得直磨牙,凭什么他挨了打,傻柱却屁事没有?
就欺负他家里没长辈撑腰?
"啊——!"
许大茂嚎了一嗓子往家跑,边跑边回头骂:"傻柱你个缺心眼儿的,给爷等着!"
"怂包!爷爷随时奉陪!"
傻柱抱着胳膊冷笑。在他眼里,许大茂就是个随手能捏死的蚂蚱,压根没当回事。
见热闹散去,李伟东推着自行车正要往后院走,却被贾张氏拦住了去路。
"李伟东,你这棉衣哪来的?还一下弄两套?"贾张氏盯着他身上的棉衣,眼中闪着贪婪的光。
"关你什么事?让开。"李伟东冷冷道。
贾张氏叉着腰,三角眼滴溜溜转:"你一个人穿不了两件,不如送我一件。我这老寒腿正缺件厚棉衣呢!"说着就要伸手去抢。
"滚开!"李伟东一把推开她,"要不要脸?想要让你儿子买去!"
贾张氏恼羞成怒:"死绝户怎么说话呢?尊老爱幼懂不懂?今天这棉衣我要定了!"
"啪!"一记响亮的耳光,贾张氏像个肉球般滚出老远。
"妈!"贾东旭慌忙上前,只见贾张氏半边脸肿得老高,嘴里直淌口水。
"哎哟喂! 啦!"贾张氏扯着嗓子干嚎。
围观邻居纷纷摇头:"明明是你先抢人家东西,活该!"
"换我早动手了,李伟东算客气了。"有人附和道。
“贾张氏,别嚎丧了,跟宰猪似的,难听死了。”
“我家孩子正写作业呢,能不能消停会儿。”
李伟东这一巴掌打得真是解气。
院里多少人都受过贾张氏的窝囊气,今天可算有人替他们出了这口恶气,大伙儿都帮着李伟东说话,数落起贾张氏来。
就连易中海、刘海中还有阎埠贵都闭口不言,都觉得这老婆子活该。
特别是易中海,心里莫名痛快得很。贾张氏讹了他五十块钱,害得他好几天睡不着觉,这会儿巴不得李伟东再多扇她几巴掌。
贾东旭眼睁睁看着老娘挨打却不敢上前。他身子骨本来就弱,刚才敢打许大茂那是仗着有傻柱撑腰。现在就他一个人,面对人高马大的李伟东,连动手的念头都不敢有。
李伟东冷笑一声,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。众人也都各自回家,只剩贾张氏坐在院里撒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