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岚想套近乎,傻柱却笑道:"不用,刘姐。头天上班得有个样儿,顺便让大伙认识认识我。"
其实傻柱就等着这一刻——今天非得让许大茂尝尝厉害。
饭勺在傻柱手里上下翻飞,舀多舀少全看心情。见着漂亮女工就堆满饭盒,其他工人就给平常分量。
"哟,厂里换厨子了?"
"这位师傅面生啊,新来的?"
“他叫何雨柱,是何师傅的儿子,顶替他爹来厂里工作的。”
易中海向工人们介绍着傻柱。
“何师傅怎么突然不干了?有人知道吗?”
“嗐,这事儿咱们胡同都传开了,听说何师傅要跟一个寡妇私奔,结果被他儿子拦住了。”
“为了那寡妇,何师傅连工作都不要了,丢下儿女死活要跟人家过日子,啧啧。”
“可不是嘛,许大茂也提过这事儿,说何师傅好几天没回家,全跟那寡妇在一块儿……”
“真没想到,何师傅平时不声不响的,居然能干出这种事。”
“嘘,小声点,别让他听见,这何雨柱脾气爆得很,惹急了真敢动手。”
“他敢?这儿是轧钢厂,又不是他家,他还想打人不成?”
工人们排队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易中海听得直皱眉,心里暗骂许大茂不是东西,专挑傻柱的丑事往外传。
不远处,许大茂正眉飞色舞地讲着傻柱的糗事,逗得大伙儿直乐。傻柱这个外号很快传开了,没多久,食堂里人人都知道新来的厨子叫傻柱,比“何雨柱”好记多了。
“一大爷,您慢用!”
轮到易中海时,傻柱笑着往他饭盒里盛了满满两大勺菜。易中海点点头:“柱子,好好干!”
见傻柱给易中海盛了那么多,排在后面的刘海中眼睛一亮,压低声音道:“柱子,给二大爷也多来点,你二大妈和孩子们还等着呢!”
傻柱收起笑容,只给他打了正常分量。刘海中气得直瞪眼:“傻柱,你也太不够意思了!”
傻柱扭过头,懒得搭理他。
后面工人催得紧,刘海中只能憋着一肚子火走了。
见刘海中吃瘪,傻柱心里暗爽。这老东西在院里没少摆二大爷的架子教训他,今天没让他喝西北风就算客气了。
“傻柱,来俩馒头,一份白菜一份土豆丝。”
许大茂把饭盒往窗口一撂,摇头晃脑地说道。
“哟,这不是许大茂吗?粮票呢?”傻柱没急着打饭,伸手要票。
“切,看清楚了,正儿八经的全国粮票,三两的,赶紧的!”许大茂掏出粮票甩过去,一脸不耐烦。
傻柱接过粮票,嘴角一翘,抄起勺子舀了满满一勺炒白菜。许大茂乐了:“快点啊,饿半天了!”
就在勺子即将倒进饭盒的瞬间,傻柱手腕一抖,勺子里只剩几片菜叶和一点汤水。
看着饭盒里寒碜的几片白菜,许大茂炸了:“傻柱,你耍我呢?!”
“给别人盛那么多,到我就这点儿?你当我好糊弄啊!”
许大茂气得直跺脚,傻柱则满脸不屑地斜睨着他,"许大茂,不爱吃就靠边站,后面排队的人多着呢,别在这儿碍事!"
许大茂"咣当"一声摔了饭盒,"老子不吃了,把饭票退我!"
"想得美,"傻柱嗤笑一声,"饭菜都盛好了,吃不吃是你的事,票子概不退还。"
"大伙评评理,哪有打了饭还要退票的?都像你这样,厂子早关门大吉了。"
"赶紧让开道儿,后面工友还等着吃饭呢!"
"许大茂你磨蹭啥呢?打完饭就闪人,别耽误大伙儿!"
在众人连声催促下,许大茂铁青着脸攥紧饭盒,咬牙切齿地挤出人群。
"小样儿,今儿个就让你长记性。"望着许大茂狼狈的背影,傻柱头回尝到权力的甜头。这下全厂都知道,食堂窗口就是他傻柱的地盘。
晌午刚过,全厂都在传后厨新来的愣头青。工休时分,关于傻柱的轶事成了车间里最热乎的谈资。
傻柱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出名,忙完午市在后厨打了个盹,又张罗起晚饭来。下午没见许大茂来食堂,八成是去下馆子了——想到这孙子得多花钱,傻柱乐得哼起了小曲。
只要能让许大茂吃瘪,他傻柱心里就舒坦。
开饭前,傻柱麻利地装好两盒热菜塞进网兜。后厨众人都心照不宣地提前用过饭,自然没人说闲话。就连和他不对付的王大勇,也溜进来扒了几口——闹归闹,肚子可不能亏待。
晚市时食堂主任特意来表扬,重点夸了傻柱的手艺,惹得王大勇眼里直冒火星子。
下班铃一响,傻柱拎着网兜健步如飞。洗碗刷锅的杂活有刘岚她们顶着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淮茹见到饭盒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