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洋满意地点头："就冲你这态度，比那些推三阻四的强多了。"
"好好干，现在管小食堂采购，将来全厂的采买都能交给你。我看你小子有这个能耐。"
李伟东心里一动。要能拿下全厂采购，农场的粮食就不愁销路了。
轧钢厂几千号工人，每天光食堂消耗的粮食就是个大数目。
"托您吉言。这周有啥任务？我好提前准备。"
李伟东巴不得天天往外跑。骑着自行车收种子、淘古董，顺带还能收拾前门那个特务——这功劳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去。
"正要说这个事儿。"周海洋搓着手发愁，"快过年了，厂里想给工人们发点猪肉当福利，少说得要五千斤。"
"科里那几个关系户，拉粮食还行，搞物资指不上。伟东啊，这事儿本不该找你，可老哥实在没辙..."
"你放心，办成了厂里肯定重赏！"
周海洋实在没辙了，五千斤猪肉可不是小数目，菜市场都凑不齐这么多。食堂那帮采购个个都是 湖，谁都不愿揽这苦差事。冰天雪地的，上哪儿找这么多猪肉？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伟东身上。
一来觉得李伟东刚进厂，年轻人有干劲，不像老员工那么圆滑；二来觉得他办事牢靠，交给他或许能有转机。
李伟东盘算着，五千斤猪肉应该难不倒他。上次贺家村的老支书说过，最近有几窝猪崽要下，现在去正合适。弄几头放进农场，用不了多久就能繁殖出一大群。
"行吧科长，既然您开口了，我就试试。这两天我多跑几个公社转转，但只能尽力而为，不敢打包票。"
"您也知道这几年日子艰难，仗刚打完，老百姓吃饭都成问题，猪肉确实不好弄。"
周海洋顿时眉开眼笑："伟东你放心，不强求五千斤，能弄来一头都行，我也好交差。"
"那价钱怎么算？厂里有这么多肉票吗？"
猪肉八毛一斤还要肉票，五千斤的肉票，轧钢厂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。还得留着小食堂招待用，给各单位打点关系，都得预留一部分。
"价钱不用操心，厂里今年效益不错，要不杨厂长也不会想着给工人们改善伙食。"
"咱们厂是公私合营的标杆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。杨厂长特别重视这事，专门拨了笔资金。"
"厂里给的价格是一块二一斤，另外配一千斤肉票。能弄来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。"
"伟东，这可是个好机会，老哥够意思吧？"
周海洋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李伟东的肩膀。
"科长，我这是为厂里办事。只要工友们能吃上顿好的，跑断腿也值，都是为建设新中国！"
李伟东心知肚明，一块二一斤是厂里报价，自己能压到多少就是本事。周海洋这是在暗示要分杯羹。
"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。"李伟东暗自冷笑，倒没太当回事。
这种人最好打发，给点甜头就能摆平，不会添乱。
周海洋满意地点头："对对，都是工作嘛。那就交给你了，等你好消息。"
说着从抽屉里拿出包中华烟塞给李伟东："拿着，办事用得着。"
李伟东没推辞，揣上烟就出了办公室，盘算着明天就去贺家村。
离过年还有个把月，时间充裕。五千斤猪肉出手，转眼就是六千块钱加一千斤肉票，这买卖稳赚不赔。
厂里自然不会直接支付现金，而是先开具身份证明和介绍信，加盖轧钢厂公章。李伟东采购时需出示这些凭证才能获取物资。
待货物运抵厂区完成交接后，他才能领取现金和票据。这笔钱最终会落入李伟东的腰包。
他丝毫不担心有人追查猪肉来历。在这物资紧缺的年月，能搞到食材就是本事，没人会自找麻烦。工人们逢年过节能吃上肉就心满意足，谁敢坏事，工友们第一个不答应。
各厂采购员都有各自的门路，上级也都睁只眼闭只眼。若查得太严导致无人干活，工人闹起来领导也不好过。何况领导们也想打牙祭，毕竟不是谁都像厂长那样能常开小灶。
这正是李伟东接下差事的原因——风险低回报高，简直白送钱，还能在领导面前露脸。院里那些禽兽再想使坏也得掂量掂量。
就在李伟东盘算下乡计划时，傻柱正兴高采烈地走向食堂后厨，开始他第一天的工人生涯。
轧钢厂食堂后厨里，食堂主任正向众人介绍新来的傻柱："大家停下手头工作。这位是何雨柱同志，何师傅的儿子，从今天起担任实习厨师，希望大家配合工作。"
后厨员工打量着这个面容老成的青年，很难相信他是何大清的儿子。二十岁的傻柱长着张中年人的脸，与四十出头的何大清实在不像父子。
"主任放心，我们一定好好带何雨柱同志。"新任后厨主管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