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怒火中烧,飞起一脚将刘海中踹翻,未等对方爬起又扑上去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,打得刘海中哀嚎不止。
何家父子身手了得,贾贾东旭和刘海中毫无招架之力。围观群众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 场面,纷纷拍手叫好。
"贾东旭也是活该,好端端造什么谣。老何哪是搞破鞋,分明是要跟寡妇私奔。"阎埠贵咂嘴道,"这两码事,搞破鞋要挨批斗,自由恋爱可不犯法。"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何大清是为情私奔。这新鲜事又勾起了大伙儿的兴致。
"三大爷,那寡妇得多俊啊?能把傻柱他爹迷得连儿女都不要了。"许大茂巴不得看傻柱出丑,乐得见牙不见眼。
"哎哟这可不能说,有伤风化。"阎埠贵连连摆手。眼见刘海中惨状,他可不想步其后尘。
"天杀的傻柱!凭啥打我儿子!"贾张氏见儿子挨揍,挤进人群跳脚大骂。傻柱充耳不闻,把贾东旭当沙包猛捶。
"老何,傻柱,快住手!"易中海急忙劝阻,"都是误会。老刘,赶紧给老何赔不是。东旭你也太不像话,这种话能乱说吗?差点害了你何叔!"
待众人拉开时,刘海中已掉了颗门牙,贾东旭更是鼻青脸肿。
"我苦命的儿啊!被打成这样!"贾张氏瘫坐在地嚎啕大哭,"傻柱你个杀千刀的,必须赔钱!"
"东旭污蔑人在先,真要追究起来要吃官司的。"易中海劝道,"这事就此打住吧,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。"
刘海中满腹委屈,自己明明是做了件好事,阻止何大清丢下家人跑路,怎么反倒成了恶人!
"柱子,跟爸回家,给爸做条糖醋鱼,往后就指望你了。"何大清气喘吁吁,要不是刘海中多管闲事,这会儿早到保定了。丢了工作只能靠傻柱养活,先凑合着,等下次机会再溜。
"大伙评评理!傻柱答应好的酒席,东西都备齐了又反悔,这算什么事!"贾张氏在地上打滚哭闹,"今儿可是我孙子棒梗的满月酒啊!"
易中海递过几样菜:"贾家的,简单做一桌意思意思吧。院里出了事,大家都体谅。"说完把剩下的菜都拎走了,这可是他花钱买的。
院里人巴不得省下份子钱,纷纷笑着散去。
另一边,李伟东带着陈雪茹在丰泽园落座。陈雪茹特意带了瓶茅台,黑色旗袍衬得她风情万种。
"上回白得了你一块好料子,今儿想吃什么随便点。"李伟东大方地递过菜单。
"光吃饭可不行,"陈雪茹眼波流转,"得陪我喝两杯。"
"陈大掌柜有兴致,我自然奉陪。"李伟东暗自盘算,经过基因强化的身体,喝酒可难不倒他。
"敢取笑我?"陈雪茹娇嗔着点了葱烧海参等几道贵菜,"今天非吃穷你不可。"
"尽管吃,大不了留下刷碗。"李伟东笑道,发觉她今天眼神格外热切。
陈雪茹眼神微黯,还没等上菜就拧开酒瓶,“来,咱俩先走一个!”
“总得有个由头吧?”李伟东望着这个让人心动的女人,故意放慢节奏。
“高兴算不算理由?”陈雪茹见到李伟东后,连和侯成吵架的烦心事都忘了,嗓音不自觉地柔了几分。
“这话在理,走着!”李伟东仰头干杯,咂摸着纯正的茅台滋味。
“痛快!我就欣赏这样的。”陈雪茹眼波流转,她就中意这般爽利的做派。
“你那绸缎庄挺清闲吧?真叫人眼热。”李伟东夹了粒花生米。
“净说笑话!”陈雪茹噗嗤乐了,“女人当家容易么?可比你们大老爷们费神多了。”
“能者多劳嘛。”李伟东真心实意地说。这女人和徐慧真一样,都是做生意的好料子。
“要不来帮我?”陈雪茹忽然凑近,“我看你准能成事。”
“使不得!”李伟东连连摆手,“我这工人身份,搞不好要挨处分。”
“娶了我呀,”陈雪茹眼梢含情,“我的铺子不就是你的?”
李伟东迎着她的目光笑道:“那敢情好,我正好吃软饭。”话头突然一转:“不过我今年才十九,要娶你也得等两年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他故作惊讶,“你不是有丈夫么?这不是拿我逗闷子嘛!”
“不行,这杯必须罚你。”
李伟东二话不说将酒杯推到陈雪茹面前,挑眉示意她喝下。
陈雪茹抿嘴轻笑,这李伟东倒是有趣,面对自己的撩拨竟能反客为主,换作旁人早乱了方寸。
"认罚认罚。"
"不过离婚再嫁有何不可?"
陈雪茹心知李伟东这般青年才俊,自不会真娶她这已婚妇人。瞧他相貌堂堂,又有体面工作,连自行车都置办得起,多少姑娘排着队呢。
可这婚是离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