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站离南锣鼓巷五六公里,傻柱像头发疯的野牛般狂奔,不时发出野兽般的吼叫。
易中海带着刘海中、阎埠贵拼命追赶,累得气喘如牛。
"不行了...老易...歇会儿..."阎埠贵扶着膝盖直喘粗气。
刘海中更狼狈,多年没这么跑过,眼前直冒金星。
"再耽搁老何真跑了!这事传出去咱们大院的脸往哪搁!"
易中海的体力比刘海中、阎埠贵稍强些,此刻也已精疲力竭,但为了稳住傻柱,仍强打精神开口。
眼见傻柱跑得不见踪影,三人只得拖着沉重的双腿继续追赶。
与此同时,傻柱几人正拼命奔向火车站。轧钢厂内,何大清刚走出行政楼,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。
他方才找李长海办妥了辞职手续,并敲定让傻柱顶替自己进厂的事。面对李长海的追问,何大清谎称患病无法胜任后厨工作,坚称儿子完全能接替自己。
李长海起初坚决反对,毕竟轧钢厂后厨全靠何大清支撑,突然辞职让人措手不及。更重要的是何大清擅长操办接待餐,正值工作组频繁来访的紧要关头。
但何大清态度强硬,再三保证儿子厨艺不逊于自己,李长海只得批准了他的辞职申请。"让你儿子周一就来上班!"李长海急忙叮嘱,何大清满口答应。
盘算着到保城后给易中海发,托他照应傻柱,再每月寄回十块钱。加上傻柱的工资,兄妹俩生活应当无忧。只是他没想到,傻柱会像剧中那样把钱都花在秦淮茹身上,让何雨水饿得面黄肌瘦。
卸下心头重担,何大清步履轻快,终于能和白寡妇过上好日子了!易中海等人哪料到何大清先回了趟厂子,只顾埋头追赶。
"都办妥了?"见何大清笑逐颜开,白寡妇心里已有数。"安排好了,到保城就通知那傻小子进厂上班!"何大清眉飞色舞地拦下两辆三轮车,"凭我这手艺,养活你们娘仨不成问题!"
他万万想不到,前门火车站正有人摩拳擦掌等着他。另一边,傻柱率先冲到车站,打听到最近一班开往保城的列车是十一点发车,立即在人群中搜寻起来。
半小时后,易中海三人气喘吁吁赶到。"老刘,你确定老何真要去保城?""李伟东亲耳听见的!"刘海中赶紧撇清责任。突然,阎埠贵一把拉住傻柱:"柱子快看!那人是不是你爹?"
众人闻声望去,果然瞧见何大清正陪着一个女人说说笑笑,眼看就要检票进站了。
"爹!"
傻柱一个箭步冲上前,扯着嗓子喊道。
"柱...柱子?"
"老易,你们咋在这儿?"
何大清满脸错愕,完全没料到会在火车站撞见他们。
"这话该我们问您才对,爹,您跑火车站来干啥?"
"爹,您是不是要丢下我和雨水,自个儿跑路啊!"
傻柱眼眶泛红,恨透了父亲这般狠心,连亲生骨肉都要抛弃。
"胡...胡说啥呢,我就是来送个朋友,哪能不要你们。"
"那她是谁?"傻柱指着白寡妇怒声质问。
"这...这位就是我朋友,今儿要离开四九城,我来送送。"
何大清急得直冒汗,眼瞅着就能踏上火车奔向新生活,偏在这节骨眼上杀出这几个拦路虎。
"朋友?"
"怕是没这么简单吧老何,我可是亲眼瞧见你俩从招待所出来的,甭装了。"
刘海中冷笑连连,这下可算逮着机会让何大清当众出丑了。
"我...我啥时候去过招待所!"
何大清还想抵赖,却被当场戳穿。
"你说没去过招待所,那这几晚都睡哪儿?"
"还有这位女同志,你跟何大清啥关系,麻烦说清楚。我们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有权过问。"
刘海中终于挺直腰杆,摆出当官的架势。
"我跟老何情投意合,他要跟我回老家过日子。"
白寡妇爽快承认了关系,却绝口不提招待所的事。这年头没结婚就同居可是作风问题, 也不能认。
易中海几人顿时傻了眼,何大清竟真要抛下儿女去当上门女婿!
"爹,您..."
"雨水才多大啊,您忍心吗!"
"我工作还没着落,您这一走,是要逼我们讨饭啊!"
傻柱死死拽住何大清,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走。钱没留工作没安排,这不是要人命吗。
"柱子,你先撒手。"
何大清被儿子铁钳似的手抓着,急得直跺脚。
"老何,这事儿你做得太绝了。家里俩孩子呢,说不管就不管了?"
"要我说,做人不能光顾自己。"
易中海直摇头,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