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何你可想清楚,放着食堂主厨的差事不干,跑去保城能干啥?没户口连活计都难找!"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这一路小跑可把他累够呛,话里带着埋怨。
“去保城的事先放一边,何大清,你先解释招待所的事。柱子说你连着几晚没回家,这怎么讲?”
“还有这位女同志,你也得说明白自己的情况。”
刘海中紧咬不放,就想抓住何大清的把柄,这种严重问题绝不能轻易放过。
“老刘,现在哪有工夫扯这些?要处理也等回去再说,传出去多难听!”
易中海喝住刘海中,让他别再多嘴。
白寡妇一听就急了,她可没犯法,不想被带去派出所,赶忙辩解:“我丈夫早就过世了,现在是单身,难道不能再找个伴儿?”
“去年我带孩子们走亲戚时丢了钱包,多亏遇见老何帮忙。他看我们母子可怜,借了路费让我们回家。”
“后来我们通过信,也打过电话,这又不犯法!”
几人听完都愣住了。
闹了半天这女人是个寡妇,还带着两个孩子!
何大清也是昏了头,放着自家半大孩子不管,扔下工作跑去外地给人家养孩子?
就为了个寡妇?
“老何啊,你这叫什么事儿...”
易中海直摇头。虽说这是何大清的私事,但雨水才十岁,傻柱又没工作,作为院里一大爷,他不能不管。
阎埠贵偷偷打量着白寡妇,觉得相貌 ,也就年纪轻点,配何大清倒是绰绰有余。
刘海中有些失望。本以为抓到了两人乱搞的证据,没想到人家是正经寡妇。既然合法,他也不好再纠缠。再说这事儿也是听李伟东说的,自己没亲眼看见,闹大了反倒丢脸。
想到这儿,刘海中也不吭声了。
傻柱心如刀绞。亲爹要抛下他们兄妹去给别人当爹,这打击太大了。为了自己和妹妹,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父亲走。
“爸,跟我回家!雨水还在家等着呢!”
傻柱拽着何大清就要走,差点把衣服扯破。
“别急!柱子你听我说,我已经跟厂里说好了,让你顶我的班,周一就去食堂上班!”
“等我在保城安顿好,每月都会寄钱回来,够你和雨水花的!”
易中海闻言一惊。何大清居然让傻柱顶了工作,这下自己白忙活了!答应给李长海的特产还没送,这下又得亏一笔。
“这个何大清,早不走晚不走,偏赶这时候!”
易中海气得胸闷。李长海什么德行他最清楚,要是不送礼,以后肯定给自己使绊子。
关键是傻柱工作已经解决,自己钱花了还落不着好,早知道就不来追何大清了,让他跑了多省心!
易中海悔得肠子都青了,傻柱却愣住了:“我要进厂上班了?”
有了工作就有工资,自己也能攒钱,娶媳妇的事总算有盼头了!
傻柱虽然年纪不大,心思却老成,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个像秦淮茹那样标致的媳妇。
这么一想,他对何大清的怨气消了不少,甚至觉得让老爹去保城也不错——反正每月有钱寄回来,雨水还小花不了多少,自己攒钱的速度反而更快了。
他松开攥着何大清的手:"爸,工作真给我安排妥了?"
"这还能骗你?厂里就那几个厨子,我一走灶台没人顶得住。你手艺不比我差,厂里肯定要你。"何大清拍拍儿子肩膀,"柱子,记着照顾好雨水。"
见儿子松口,何大清心头一喜,甩开傻柱就要走。谁知白寡妇突然开口:"老何,我想了想,还是不带你了。你留下照顾闺女吧。"
何大清顿时僵住——刚摆平儿子,这女人又闹什么幺蛾子!
"别啊小白!都说好了,我儿子都点头了!"
白寡妇撕碎火车票,拎起行李扭头就走:"你断不干净,往后还得贴补他们。我总不能让孩子跟着后爹吃苦。"
"小白!你等等!"何大清急得直跺脚,眼瞅着新媳妇跑没影了。
工作丢了,女人飞了,现在回去全院肯定都传遍了。何大清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"爸,您找这女人也不怎么样嘛。"傻柱反倒轻松了,有工作就有底气找对象,攒钱娶媳妇不是问题。至于老爹跟寡妇跑没跑成,似乎没那么重要了。
易中海拍拍何大清:"回去吧,雨水还等着呢。"心里却发愁——何大清丢了工作,往后要靠傻柱养活,自己养老计划更难实现了。
几人沉默着回到四合院,刚进前院就被人围住。
"一大爷,听说老何搞破鞋被抓了?"
"哟,老何您这么快就放出来了?"
何大清气得直瞪眼:"谁特么造老子的谣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