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,一顿家宴吃得也是食不下咽的。
苏锦妍先前在门口没能追上姜晚,气得要死。
从门口一进去就哭哭啼啼,向长辈们哭诉着,“我和她道歉了,她不原谅我就算了,怎么能打人呢!”
“她不是和砚深哥情同兄妹吗?以后我和砚深哥结婚了,她也得叫我一声嫂子的!”
“她就是记恨我和砚深哥在一起了!”苏锦妍吸了吸鼻子,脸上指痕犹在。
苏父苏母看到女儿挨打,也都很是不满。
“是啊,怎么能打人呢!”
只不过想到了先前江寒还在的时候,亮出的那些录音证据,也知道苏锦妍并不占理,所以他们也没法太过发作。
苏锦妍看向江母,“伯母!她还说,砚深哥是她不要的男人!是她丢掉的肉,谁爱吃谁吃!她怎么能这样说呢!江家好吃好喝养了她八年吧!这不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吗?”
长辈们听到姜晚居然说了这样的话,也有些生气,这不是白眼狼吗?
但是又对姜晚这种撇清关系的态度比较满意,起码好过她死皮赖脸对江砚深纠缠不休要好吧?
倒是苏锦妍话里最后这句‘过河拆桥忘恩负义’,让江母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。
过河拆桥忘恩负义这话,好像还真轮不到他们来对姜晚说。
江砚深在旁边,一语不发,但是目光却很深很沉。
反复咀嚼苏锦妍刚才话里的内容。
姜晚说,他是她不要的男人。
他是她不要的男人……
她不要他了?
而且就在此时,江砚深手机震动了一下,他刚才拜托朋友帮他查个事儿,朋友的回复发了过来。
【砚深,我帮你查了一下,尊府那套房子的确是卖了,房产局那边有备案,已经过户了】